[啊啊啊啊啊啊暴食大人真的好可愛啊!!就是在俏俏面前真的像小孩一樣啊!!!]
[省流:幾千歲的小孩,你們愛覺得可愛你們去,我真的可愛不起來一點啊!]
[但幾千歲了,暴食還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啊,他本體不也是這樣麼?]
[屁嘞,暴食大人本體是獸啊……他血盆大口張起來和野獸沒什麼兩樣啊!什麼叫做本體也是小孩子啊……]
[對啊,有沒有可能只是因為他更喜歡小孩子的形態,所以才會總是以小孩子的面貌出現在大眾眼前啊……?]
宋俏看了眼暴食,抿唇笑了笑,並未多說話。
一人一鬼在這裡浪費了不少的時間,之前也來過一次保安檢查,但宋俏本身就在隔間裡,和暴食說話聲音也很小,自然沒有被發現。
但算算時間,這會兒過去了五分多鐘,江落聲和浩然肯定已經回到一樓了,也許已經到花壇去了,就不用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
宋俏見黑影不能回覆自己的問題,只能遺憾的將暴怒的火苗放到黑影的身上。
就在那一瞬間,火苗遇到黑影身體的一剎那,黑影突然暴走起來。
它飛速的從守衛之劍上掠過,哪怕自己的身體中部被守衛之劍砍了個對穿也不在乎,黑影掙扎著快速斷掉自己的下半截身軀,上半截身軀如同一個跳動著的、帶有黏性的黏團一樣飛躍到廁所隔間的牆壁上開始向上蠕動。
但暴怒的火苗就是和他本人一樣霸道無比,這火苗在沾染上之後就揮散不去,不僅在餘留下的那部分身體裡面有,向上蠕動的那半截身體上依然有!
火苗順著黑影的身體一點點往上爬,起初還只是一點點星火,到現在幾乎將整個身體都染紅。
“嘶——嘶!!!”黑影發出急促的不知名的嘶叫聲,這些聲音比剛才宋俏所聽到的更加清晰,其中夾雜著隱忍和痛苦,一同迸發。
“有我在這裡看著呢,你還想跑?”
暴食怎麼會給黑影逃跑的機會?他從宋俏肩膀上一躍而起,翅膀不過煽動兩下就來到了黑影上方,他連形態都沒變回去,抬起腳重重往下一踹。
帶著火苗的黑影“砰”的一聲砸落在地板上,那力道大的,將廁所隔間的地面瓷磚都砸碎了兩塊。
宋俏往後退了兩步,順便將裡面昏迷的兩個保安拉出來,以免火勢蔓延到人身上——雖然這兩個保安因為紋身的緣故八成已經是個死人了,但還有鼻息就證明人還活著,宋俏還時刻謹記著這是個法治社會呢。
她才不想惹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