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到這裡了?這是什麼……?冰塊?”杜顯的聲音出現在他們身後,他身姿矯健的從管道壁上跳過來,停在江落聲腳邊。
邢芳菲簡短的將娃娃追殺他們事情說了一遍。
杜顯的貓貓頭往另一個管道揚起來:“往這邊走,我找到路了,這些娃娃放在這裡沒問題嗎?要不我們給他原路送回?”
……好想法。
江落聲一腳一個跟踢球玩一樣將娃娃踹回到原來的管道里,聽著裡面傳來的冰塊砸到管道壁嘭嘭嘭的聲音,孩子的心情都好起來了。
邢芳菲明顯看見江落聲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娃娃的律師團隊在哪裡?]
[娃娃:沒有人為我出聲嘛?我不僅被冰塊凍了還被腳踢了嗚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至死是少年啊,踢個冰球這麼開心的嗎~]
[把他弄到九重獄來,我天天給他找球踢!]
杜顯在前面帶路,這個管道也和之前的管道一樣特別窄小。
擔心出剛才的意外,這次江落聲沒讓邢芳菲落在最後,他踢著冰球在後面慢吞吞的走,邢芳菲則站在管道口等他。
江落聲指了指管道口,示意邢芳菲先進去。
杜顯從裡面冒出一個貓貓頭來,疑惑的看著他倆:“你倆幹嘛呢還不走?”
“來了!”邢芳菲看了江落聲一眼,率先趴到地上往裡面爬。
江落聲隨後跟上。
這一次的管道之旅非常遠,他們光爬就爬了兩個小時,才看到一個鐵質的小門。
“這個門後就是玩偶之家?”
“我也不知道,但這些管道只有這一個出口是這樣的,其他要麼路不通,要麼出口在大街上。”
邢芳菲伸手推開門,小門露出一道縫隙,隔著縫隙都可以看到這裡是個黑漆漆的空間。
杜顯皺起眉頭,他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我先進去看看,”
他從縫隙中鑽進去,貓貓頭一抬,瞳孔瞬間豎直,整隻貓毛都炸了,就只看了一眼便迅速往回撤。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聽哪個?”
“你一起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挑消息?”邢芳菲說他。
杜顯明白邢芳菲眼神的意思,但他並不是故意耽誤時間不說的,他只是想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畢竟……誰鑽進去看見一個一大兩小三個鬼頭對著他看都不太會……瞬間平復心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