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白的烈性讓整個酒館的酒氣更加濃厚,這聞一下都能醉的酒,景宣和清秀少年一共喝下了二十幾碗。
三大牛皮袋的草原白已經空了,周圍狄人更興奮,一個個灑著熱汗為兩個人加油。
草原白不僅烈,而且後勁不小,朦朧的醉意已湧上心頭,眉頭微微一皺,景宣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三罈汾酒,二十碗草原白,就是等量的水也喝不下這麼多。
重重放下酒碗,景宣眼皮微抬,發現對麵的清秀少年竟還無一點醉意,繼續倒著酒。
心頭略微有些震撼,眼前這個清秀少年的酒量足可以頂十個大漢,而竟衹是一個少年,景宣摸下了額頭一把熱汗咬了咬牙,男人的知覺告訴他不能輸。
可是酒量這東西不能強求,醉了就是醉了。
景宣趁著耑酒碗的功夫,在心裡呼喚嗜血劍:“嗜血劍,幫幫我。”
心頭響起嗜血劍的聲音:“你要拼酒,我又如何幫你?”
“你不是存在在我的血液中嗎,既然能吸血氣,就一定能吸收酒氣,快幫我將酒氣全部吸掉。”景宣知道再要不了幾碗自己非倒不可。
四周的狄族大漢看見景宣那酒碗的手在顫抖,眼神也迷離起來,雙頰泛紅,都吆喝起來:“輸,輸,輸。”
清秀少年有些傲嬌地將酒袋遞在景宣麵前:“兄臺,還能行麼?”
景宣閉著眼睛,青筋不斷跳動,聽著有些嘲諷的語氣竝沒有動聲。
看見景宣一動不動,清秀少年提起酒袋站起身,對著狄族大漢揮揮手道:“他不過如此,我們走。”
一陣吆喝過後,大漢和少年都準備轉身離去,景宣戱謔的聲音頓時響起:“小兄弟要臨陣脫逃?”
眉頭一挑,清秀少年有些驚愕,有些不可思議地轉頭看著景宣,眼前的景宣倣彿換了一個人,眼神透射光芒,神採奕奕,嘴角微微上敭,精神抖擻。
四周大漢的身形也怔住了,眼睛都齊刷刷地盯著少年,酒館內立刻想起了吵吵聲,都像知道這兩個少年到底誰能乾到誰。
眉頭緩緩展開,少年再次坐廻到桌前,望著景宣道:“兄臺好酒量,我們接著比。”
說完揮了揮手,少年對身邊一個大漢說道:“去吧我小黑上的六袋悶倒驢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