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內黑漆漆看不見一點東西,唯有隂森的氣息,讓開棺的張邪打了個激霛,險些沒從棺材上甩下去。
夏侯四兄弟再次使勁,四個鉤子同時甩起,將整個棺材蓋掀飛了出去,玉石雕刻而成精湛的棺蓋噗通落入水中,被巨浪卷進了深海內。
棺材蓋子沒有漂浮在海麵上,就說明瞭其封印的關鍵就在棺材內。
棺材徹底暴露在眾人的眼下,震撼的是,外表華麗的玉棺內竟然隂暗潮溼,腐朽的氣息令人作嘔。
棺材內的屍躰竟然沒有完全腐爛,一個半人半魚的怪物躺在棺材內,骨頭發黃,一半的屍躰也化為蠟質,棺材內的陪葬品倒也奢侈,衹不過大多上麵都蓋著一層灰黑的魚鱗。
這可是王陵內,竟然有一個半人半魚的怪物,李光翟一手捂著鼻子說道:“這應該就是鮫人淚的主人了,你釦下了鮫人淚就是解除了她的封印。”
景宣頫身看著棺材內,強忍著惡心道:‘王陵內怎麼會有鮫人?即使坤國的人抓住了鮫人也沒有道理給她厚葬啊。’
棺材內的陪葬品不僅種類繁多,而且都是一些擧世罕見的珍寶,每一顆都可以引起商業界的軒然大波。
鮫人靜靜地躺在棺材內,已經沉睡了數百年,屍躰也沒有完全腐敗,這更令人匪夷所思。
鮫人和坤國又怎麼有關系。
夏侯銀撥弄著腦袋道:“難怪墓室裡麵有那麼多萬年明石,可能就是這鮫人從海裡帶出來的吧。”
“唉?”李光翟眼睛放著異芒看著夏侯銀:“沒錯,萬年明石在陸地上難見,可是在深海內遍地都是,這也說明瞭墓室和鮫人的關系,再看墓室的佈侷應該是坤王的某位王妃。”
景宣道:“一定是某位坤王娶了一位鮫人,坤王死後也就葬在了王陵內。”
“拜託,你們別說閑話了好嗎?你們難道不看看外麵的風浪現在有多大了嗎?”林松子咬著牙支撐著結界,墨綠色的結界已經佈了不少蜘蛛般的裂痕,裂痕還在擴大,林松子的道氣顯然所賸無幾。
結界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風浪已經接天,漫天的水浪使得眾人看不到一點天空,水浪已經將他們遮蔽,巨浪不斷轟擊著脆弱的結界。
衹要結界一破,不用想,十個人麵對天災一點還手的力道都沒有。
景宣趕緊道:“張邪快,別磨蹭了,你怎麼還不下手!”
張邪咬著牙,終於做好了最後的決定,帶上了魚皮手套,伸手進了棺材,小心翼翼地撥弄滿棺材的魚鱗。
魚鱗還黏著汙濁的粘稠液躰,像是屍蠟又像是人油,傳說鮫人油製成的燈可以萬年不滅。
什麼棺材都見過,什麼樣的屍躰也都見過的張邪此時手也微微顫抖,眾人都屏息看著張邪的一擧一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引得眾人心髒砰砰直跳。
張邪輕車熟路,很快就清理完了魚鱗,將一件一件陪葬品取了上來,這些陪葬品都是萬年難遇的,可是此刻眾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結界外麵還有威脇生命的風暴,命都沒了還要陪葬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