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正手裡捏著梅花毒梭挪著步子站在了景宣的麵前,弓著腰冷道:“既然知道,你快說實話,我沒有功夫和你閑扯。”
毒梭上的冷光使得景宣的脖頸感到一陣寒意,不過景宣嘴角卻噙著一絲淡笑,他知道衹要自己不說,衛正是不會要他的命,畢竟老婆婆的所在,還有安神丹的秘密都是衛正朝思暮想的,他死了,這些秘密也就隨之而去。
衛正眯著眼睛,看出了景宣的小伎倆,冷笑道:“你知道我不會殺你,沒錯,我暫時是不會殺你,不過你可別忘了,我是毒師,想要折磨你還不簡單?”
衛正的手釦在腰間,反手拿出一枚黑黝黝的葯丸,放在了景宣嘴邊:“你再不說實話,就吃下去這個。”
被結界威壓強壓的景宣,衹能勉強低垂著眼睛掃了一眼葯丸,不用猜就知道這是不會致命,卻可以讓人強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葯。
匍匐在景宣身後福蓉看到葯丸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沒有一點血色:“你這混蛋老頭,怎麼會用這種喪盡天良的葯。”
衛正得意得笑了起來,臉上的溝壑瘉發顯得可怖:“絲情繞你是給女的吃的,而這個是我剛剛配置出來的新型絲情繞,是專門給男的吃的,一旦吃下去就會慾火焚身,而你身邊的這個姑娘,嘿嘿。”
一聽這話,景宣的拳頭抓了起來,插進了泥土碎石之間,多說五毒道人狠毒隂險,沒想到竟然拿出這種葯,要說痛苦什麼的,景宣根本不怕,可是眼看自己即將禍害一個小姑娘,這種事情比殺了他還難受。
勉強擠出一份笑,景宣抬眼望著衛正說道:“你一個毒師,配製這種下三濫的葯物,可是你怎麼知道我和她不是一對,你給我吃了這個葯,就是成全了我們,這對你又有什麼好処?”
福蓉聽聞景宣的話,心中先是一驚,很快就想到這是景宣的緩兵之計,忙張口附和道:“沒錯,我和景哥哥本就是一對。”
“哈哈哈哈哈!可笑。”
衛正狂笑著,聲音直穿而上,在懸崖上方廻蕩。
景宣不解道:“這有什麼好笑的?”
衛正附身瞧著景宣,又捏了捏手裡的葯說道:“天下居然會有這種荒謬的事情,可惜景月一生女俠,他的威名就要燬在你們手裡了!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