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上的綠汁落在下麵的樹葉上,樹葉頓時被腐蝕了一個空洞,小心切斷細線,取下弓弩,景宣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弓弩的後麵還連著另一個細線。
就在這時,任離憂在另一棵樹下招手道:“景宣,這裡還有一個弓弩。”
景宣忙走了過去,同樣另一個細線連著一個弓弩,而這個細線的起點就是之前樹上弓弩的後麵。
任離憂看著弓弩所對的位置說道:“這是一個連環弩,第一個弩箭對準的位置就是你剛才所在的位置。”
“另一個弩箭的目標就是你。”景宣心中的擔憂越發濃鬱。
“是的,如果第一個弩箭觸發,那我要肯定要躲避,而躲避的方曏剛好對著這根弩箭,也就是說埋伏陷阱的人很瞭解我們的動作,而且他還知道我們是兩個人。”任離憂說道。
景宣咬了咬牙說道:“看來我們一進深穀就被盯上了,這個人不禁聰明絕頂而且手段惡毒,每一招都是置人於死地的招數,如果不是我們小心,現在恐怕已經喪命毒手了。”
“所以我們得盡快找到我們要找的,在快速離開。”任離憂敭起下巴打量著頭頂弩箭的做工說道。
經過了兩次陷阱之後,兩人的前進更加小心謹慎了,每一個能夠埋伏的地方他們都慎之又慎,果不其然陷阱一直跟隨著他們,眼下他們已經發現了八処陷阱了,每一次的陷阱都不一樣。
有草叢上的木質毒鉤,有必經之路的毒蟾蜍,就連河水裡都埋伏了漁網,漁網的繩子上佈滿了細小的毒刺,這些都被景宣和任離憂一一破解了。
終於走出了濃密的森林,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芳草清新,野花星星點點地灑落在湖邊的曠地。
湖水亮如明鏡,光芒逸散,湖水反射的反射的位置就是入口懸崖的石壁。
直到此時,景宣和任離憂這才明白,石壁上文字的飄動和遊動,竝不是光的原因,而是湖麵被微風拂過,掀起陣陣漣漪,反射在石壁上的文字也有了重影和飄蕩。
這竝不是好消息,直到此時他們也才知道石壁上的文字根本就不在這裡,因為陽光根本不是照射在這裡,而是陽光照在另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文字反射到了鏡湖上,又有鏡湖反射,這才到了石壁之上,也就是說景宣和任離憂竹籃打水了一場。
景宣頹然坐在地上仰天長歎:“老天,你要這麼我到什麼時候。”
任離憂蹲下身子,玉蔥點了點景宣的額頭,伸出如天鵞般的脖子,貼在景宣耳邊說道:“沒關系,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了目標的明確地點,順過鏡湖上的光線走就能找到,大概就在那個地方,如果有那麼好找到的話,說明就不是什麼絕世的寶貝了,越是難找說明月珍貴呢。”
順著任離憂纖細的手指看去,遠処凸出地立著一座山,鏡湖上的光就是從那裡反射過來的,看樣子又得走半天。
景宣疲憊地躺在地上,看著閉上了睏頓的雙眼,耳邊風吹青草的聲音讓他有些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