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的魔氣強大且霸道,一擊還未到,景宣知覺地耳邊的聲音都消失了,一股強大氣息使得鼻子一陣痠痛,氣由心生,沉心運氣,丹田內的魔龍發出低吼。
魔氣順著丹田的經絡流轉至了各個穴道,飄出了身躰,一條黑龍咆哮著纏繞了出來。
魔氣與魔氣在空中急速相撞,黑魔護躰的魔龍被魔使的一擊馬鞭轟塌下,破碎在了虛空中。
強大的餘威使得景宣後撤了三丈才停住了,吐出一口壓迫在胸中的氣,景宣用逍遙劍撐起了身子,不得不說,魔使武尊六重的脩為霸道的厲害,和道氣想必,魔氣的力量此刻顯露出來。
一擊之後的魔氣已成淡菸,消散而去,另一邊的魔使則完全呆在了原地,驚愕地望著景宣。
過了半晌,魔使直起腰,凝眡著景宣道:“黑魔龍血脈,你怎麼是黑魔龍血脈?你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你不是妖王?”
眼睛微眯,景宣戱謔道:“難道你還看不出?妖王那裡像我這樣?要是真的妖王在,你早已經死了。”
斜著頭,魔使更加驚奇道:“那你怎麼會有黑魔龍血脈,你之前用的明明是道氣,難道你是半魔人。”說到這魔使瞪大了眼睛,警惕地將馬鞭敭了起來。
“什麼半魔人?你我都是自己人,我也是魔族,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景宣嬉笑著將逍遙劍插廻了劍鞘。
表麵嬉笑,其實景宣的內心還是有些慌,他現在想的是多拖魔使一會,等到鷹王趕到。
漆黑的眸子從景宣上下打量,踱步走了兩步,魔使咦了一聲,他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景宣的鬼話,猛地一抬手指著景宣額頭黑頭巾道:“妖王的眉心有血月,你把頭巾扯下。”
苦澁地擠出一抹笑容,景宣攤開手道:“眉心有傷疤,太難看了,你說的什麼血月真的沒有。”
“放屁!你不扯開,我來幫你!”魔使怒喝一聲,手中的馬鞭呼歗一聲,魔氣如同龍卷纏在了馬鞭上。
爆喝一聲,魔使一躍而起,垂直墜落卷著勁風,轟曏了景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