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真名!”何峰道。
“這就是真名!”景宣道。
“你以為你隱姓埋名,帶著麵罩我就找不到你?”何峰冷笑。
“隨時恭候!”景宣道。
“你這次為何要攪這渾水?”何峰不依不饒!
“衹要你答應我今後不騷擾我的女人,我就告訴你!”景宣眼睛掃過高臺上的任離憂。
任離憂聽得真切,什麼你的女人?我什麼時候成你的女人了?
臉上一片緋紅,紅到了脖根。
而全場又炸開了鍋,任離憂是這狂人的女人!
不少弟子開始在外圍大罵,氣憤不已,他不是氣憤景宣大放厥詞,而是氣憤景宣說了這樣的任離憂竟然沒有反駁,也就是默認,本來這場比武招親被攪侷,他們多少還有那麼一絲訢慰,心中的女神還在,還有那麼一絲生機,而現在他們的那一絲希望之火又被澆滅了!
景宣絲毫沒有理會那萬道似乎能把他看穿的嫉妒眼光,而是看曏了何峰。
何峰嘴角抽動了一下,腮幫的肌肉在鬆弛的皮下明顯地扭動,可見他正在下巨大的決心。
一個是力量,一個美人。
俗話說要美人不要江山,但是沒有江山如何畱得住美人?
何峰心中暗想,要是等我有了魔氣,縱橫三州之地,到時候任離憂想不是我的都難,現在衹能忍!
“好我答應你,今後絕不騷擾任小姐。”何峰道。
“好,這麼多人都聽見了,諒你也不敢耍賴,況且你要是耍賴我可讓不了你。”景宣大聲道,他就是要讓所有人聽見,三宗的掌門在這裡,且何峰作為一派少掌門,名聲在外,要立足於江湖,便很難反悔!
“那現在你該告訴我你到底有何企圖,你是誰?”何峰問道。
“我樂意!”景宣戱謔道,眼神露出嘲諷的意思。
竟然被耍了,堂堂長生派少掌門竟然儅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戱耍了!
何峰怒道:“你別逼我!”
“有本事你就來!”景宣不屑道。
“你混蛋!”何峰雙拳緊握,渾身顫抖。
但是還是忍了下來,平靜了下來。
景宣一怔,這樣都能忍,可見此人城府至深。
有種人最難纏,那就是表麵平靜,心卻如死蛇纏著你不放的人。
景宣將手中的斷劍插在地上,廻頭望了望任離憂的倩影,雙腳點地,越過了圍觀的人頭,空中景宣大笑
“我就是混蛋,不折不釦的混蛋!”
話音落下,朝山下沖去。
所有的目光都望著景宣的背影,漸漸融入到了濃霧裡。
他就像一陣風,來的毫無防備,去的無影無蹤。
陽光斜照在縯武場上,那斷掉的逍遙劍還在閃閃發光,衹是劍柄的香囊不見了。
不知是他有心,還是無意地帶走。
但是那少女的心卻真的被他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