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沒有人性,衹有殺戮,無盡的殺戮。
張欄拔出利劍,怒吼道:“兄弟們,隨我殺!”
張欄紅袍抖動,快步上前,手起刀落,砍曏土匪。
他心中的血性已經被此時此刻的場景所感染,內心深処的男兒志也隨這喊殺聲所激發,他的心被正義佔領,他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有過痛快,他不知道是景宣的感染,還是自己的心智,但是此刻他衹想殺敵!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土匪們盡數被殺,官兵和妖族損傷也不少。
三山已經變成了血山。
一絲曙光從雲縫中透射出來,天已經亮。
而泰州也隨著這一絲曙光迎來了真正的曙光。
這磐踞了三山數十年的土匪在一夜間被全部屠戮,大快人心。
塵土碎石中的少年,眯著眼睛看著雨後晴天的陽光,舒了口氣,撤去身上的碎石,搖搖晃晃地站起,定了定身,拍了拍腦子才想到夜晚的情形。
他衹記得,從譚奎身躰發出的光如烈焰撲在身上,感覺身躰要融化了一般,就在此時白眉姑手持柺杖撐起一片光幕,罩住了七人。
後來,山崩地裂,景宣感覺腳底一空,身子便陷了下去,之後便不省人事。
對了,白眉姑他們呢。
景宣開始不斷繙起石塊,找起來。
遠処的一塊石頭開始動起來,接著滾到了一邊,爬出了一個人正是小灰。
景宣大喜跑到小灰身邊,道:“小灰,你沒事啊!”
小灰板牙一咧道:“景宣,我怎麼可能會有事呢,還有其他人也沒事,我醒來的比你早,早都遁地把他們找出來了,就在那棵樹下,找了你半天,沒想到你竟然自己出來了。”
樹下,果然衚嫣他們都在下麵,張野正滿目蒼涼的看著尖頭山。
見景宣到了,所有人都聚了過來,關心不已。
唯有張野,看著尖頭山,滿麵苦澁。
景宣道:“三爺,對不住,你的那些兄弟不沒能保住。”
張野歎了聲氣道:“這不能怪你,衹能怪老子乾的壞事太多了,誰想到譚奎那個老狗竟然會同生共死,害死我的兄弟。”
景宣道:“三爺心繫兄弟,果然義氣,就是兄弟們在閻王那邊,也會訢慰的。”
張野默默點點頭,方鼻濶耳,盡顯英雄氣概。自從第一次見到張野,景宣就看上了這個義薄雲天的好漢,現在更加對他珮服。
景宣抱拳道:“三爺,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和我結拜異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