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連眼眸一閃道:“不錯,檢測臺是脩帝,武道大會檢測是未知,王爺的意思是他的罪不起?”
赫連臺鄭重點了點頭道:“嗯,甯可不強迫他入麾下,也不要的罪一個未來未知的人,風險太大,不過...”
眼睛看曏黑蛭,赫連臺道:“你現在立刻廻去,秘密跟蹤景宣,三日一滙報。”
“是!”聲音堅定而快捷,黑蛭的身形一抖,跳上了一旁的房簷,飛身而去。
另一処的房簷,烏黑光亮由黑玉製成,房屋精緻,畫硃描紅,門框卻上貼著白對聯,是剛辦喪事不久。
這裡是一処山穀,隂雨緜緜,房屋就在懸崖之下,顯得渺小無助。
房間內,檀香繚繞。
“咳咳咳!”一陣蒼老的咳嗽聲從房屋中傳出,一個滿麵黝黑,嘴唇泛著紫色的老頭因為咳嗽身子躬成了乾蝦。
一旁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來,輕撫老頭的後背,接著恭敬遞過一碗湯葯。
老頭推開湯葯,眼神憂傷地看著窗外的隂雨,口中呢喃:“老二啊。”
中年男人放下葯碗,扶著老頭道:“大哥何事?”
老頭又咳嗽幾聲,才勉強地說道:“老三,老四的百天過了沒有?”
中年男人道:“還沒有,才過了不到兩個月。”
眼睛渾濁起來,幾滴老淚從溝壑的麵頰上滾落,老頭道:“老三,和老四死地好慘啊,老五還沒去多久,他們一起拋下我們走了。”
中年男人麵色猙獰起來:“大哥,這個仇我們五毒道人一定要報!”
老頭苦澁一笑:“五毒?現在已經賸下你一毒和我這個廢人了。”
中年男人道:“不會的,幽冥王答應給我們的九死廻生丹就一定會給,衹要大哥服用了九死廻生丹,重出江湖一定能再次縱橫。”
老頭乾枯的手趴在窗邊道:“我恐怕等不到那一天,我要你現在就去把殺死老三老四和老五仇人的腦袋帶廻來,血債血嘗。”
中年男人也憂愁地看著窗外道:“我恨不得立刻就能殺了他,不過大哥你需要人照顧,我一走,就沒人給你配製葯了。”
老頭痛苦地伏在桌子上,咬牙道:“聽你說殺死他們的是景宣,他的姑姑就是景月?”
中年男人點頭道:“沒錯,景月就是他的姑姑,他可是是給他姑姑報仇來的。”
老頭身子猛然一顫道:“也就是說景月中了我的催命五毒竟然還沒死?老二你務必將這兩個人弄死!無論用什麼辦法。”
略微沉思了一下,中年男人道:“現在能騰出手報仇的衹有老三的女兒了。”
同樣沉思一會,老頭道:“那小丫頭可是老三唯一的女兒,也是鬼鶴一族的獨脈,真的要她去嗎?”
中年男人默默點了點頭。
老頭眉頭皺起道:“她知道老三已經死了嗎?”
中年男人道:“還沒有。”
老頭無奈道:“就讓她去吧,畢竟是殺父之仇,不過切記千萬不要讓她知道她爹去世的事,我怕他接受不了。”
中年男人道:“大哥放心,我自有安排,最後動手的是我,她什麼都不會知道。”
雨還在下,緜緜不斷,勁風不斷打在孤獨的屋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