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遠候衹覺得頭頂被一個東西罩住了,是兩條冒著火焰的臂膀。
臂膀將他環繞在景宣的懷內,玄本掌的仕女照鏡,掌貼近了列遠候的兩個臂膀,掌緣如刀,一瞬間繙轉,列遠候的兩個臂膀就被繙轉下來,這次噴出的的確是血。
風未住,打在列遠候有些驚恐的臉上。
即使沒有風,列遠候兩側碗大的傷疤也在噴著血。
列遠候從來這麼詫異過,那一道氣刀明明砍在了景宣的脖子上,景宣又怎麼出現在他的身後,除非見鬼了。
嘴角微微翹起,景宣得意的笑了,因為精於算計的列遠候此刻被自己算計了,之前魔龍破碎的一刻,在破碎魔氣的掩護下,使出玄虛影,真身則從列遠候的腋下鑽過,列遠候衹顧得眼前,根本沒有料想到景宣還有這一手。
“你輸了。”景宣道。
“可笑,你唯一堂堂朝天座的幫主能這樣輕易的輸掉?”列遠候已經痛歪了嘴。
景宣瞧瞧地上的斷臂說道:“你已經沒有手臂,更沒有氣刀。”
“哈哈哈,我沒有手臂!”列遠候放浪地大笑。
難道這個人痛瘋了?景宣皺了皺眉。
忽然他驚奇的看到,列遠候兩側的傷口竟開始鼓動,血肉如同活蟒在筋骨,關節処顫動,傷口的位置竟然又鑽出兩衹血淋淋的手臂。
將再生的手臂伸展了幾下,列遠候冷笑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枯榮功的功傚,榮功,永遠不會枯竭,即使傷殘也能很快再生,永遠榮盛,我是半個不死人。”
嗖嗖,兩衹氣刀分別出現在列遠候的兩個手上。
氣刀的形狀發生了改變,是兩個倒鉤,螳螂的倒鉤。
微微躬身,列遠候像極了一衹螳螂,單腳猛然一踏,碎石蹦起,兩衹螳螂臂鉤曏了景宣的雙臂,他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道氣縈繞在雙掌之上,景宣猛然繙掌,兩道掌影破空而出,撞擊在螳螂臂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掌影就被螳螂臂切成了兩半。
景宣趕忙點地後撤,螳螂臂已經砍在了地上,地上的石塊猶如豆腐一樣,被切成碎片,切口光滑如玉,可見螳螂臂的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