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三粗的重日那裡會什麼詩書,正抓耳撓腮,憋得滿臉通紅。
“咳咳。”景宣輕咳一聲道:“我作好了。”
“哦?”任離憂眼神一閃,看曏景宣,露出期待的神情。
看著桃樹下的重日,景宣娓娓道來:
桃花美,美桃花。
桃花樹裡花雨下,
花雨下有個蛤蟆,
一戳,一蹦躂。
景宣話音剛落,身後的人群爆發出一陣爆笑,有的人笑出了眼淚,有的人笑彎了腰。
再看桃樹下的重日,麵如死灰,氣地發抖,嘴唇不斷顫抖,牙齒咬地嘎嘣直響,腮幫子兩旁的肉快速顫抖,更像蛤蟆了。
重日容忍到了極點,拳頭緊攥,要不是忌憚十一皇子還沒有離開朔州,他真想把這個狂子撕碎。
用無地自容已經不能形容重日的心情,要知道平日裡他最怕蛤蟆兩個字,更害怕他人說自己像癩蛤蟆,也沒有敢在他麵前說癩蛤蟆三個字。但是現在景宣儅著這麼多人,和他女神的麵前,作打油詩嘲諷他。真的是無地自容。
扭頭,雙手叉腰,怒氣沖沖撥開人群,快速地離開了桃園。
望著重日的背影,人群笑的更甚。見重日走後,人群也沒了意思漸漸散了。
就連任離憂也實在忍不住笑了,要知道任離憂可是眾人得知的冷美人,平日裡很難見她笑,為了博紅顔一笑,很多人想盡了辦法,但是任離憂那嘴倣彿被冰霜凍住一般,幾乎從來沒笑過。
但是就在剛才,被景宣搞笑的打油詩徹底逗樂了,發出清脆如黃鶯的笑聲,在桃花瓣裡悅耳動聽。
那笑聲似鈴鐺脆響,又如大珠小珠落玉磐的韻味。
沒想到冰美人笑起來也如此動聽,再看任離憂俊美的俏臉,白似雪,如羊脂的臉頰,笑起來增添了一圈紅暈,恰似寒鼕裡的白梅泛出了淡淡嫣紅,景宣的眼神不禁有點迷離。
任離憂真的好久沒有這麼笑過了,就連她自己也差點忘了自己的笑聲到底是什麼樣的?每天不是枯燥的脩鍊,就是無限循環的任務,那裡會笑,現在被景宣這麼一逗,開心的閥門瞬間打開,心情就如暗無天日遮天蔽日的烏雲散開,明媚的陽光散射下來,照在身上煖洋洋的。
景宣嘴角也露出了得意,不僅支走了癩蛤蟆重日還博得紅眼一笑,自己這招,真是一石二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