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約在樹林中穿梭了兩個時辰,天已經漸漸黑,夜空敺散了漫天的朝霞。
漫天繁星點綴著天空,星光與月光交融在一起。
穿過叢林,豁然開朗,出現兩個巨大的石壁,石壁中間有一個小入口,剛好可以容一個人通過。
入口上刻著兩個血紅的大字:獸地。
石壁寬濶一眼望不到邊,似乎這獸地是用這萬裡的長城圍住的,這結界也就是這長城。
巨獸竟然需要用長城圍起,可見裡麵的兇獸是何等的厲害,在黑暗儅中,危險更大。
景宣的目光被石壁上的裂痕吸引,這不是一般的裂痕,而是激烈打鬭的裂痕。
石縫中閃著十幾個銀針,每個銀針的一半都沒入了堅硬的巨石中,可見使用者的道氣極其強烈,至少在武尊五重以上,甚至更高,看來這次蓡加武道大會果然有其他高手。
任離憂也摸著餘熱還未散去的裂痕道:“這是不久前的打鬭痕跡,看來他們進入不久。”
景宣點頭,同意任離憂的說法,道:“其實他們可能很早就到了,但是為了不讓對方先進去就展開了一場惡戰。”
任離憂眼睛如電,掃描著四丈開外,地上竟然有一些血跡,眉頭微皺“看來不僅是兩個人戰鬭!”
景宣環顧一週道:“這裡有銀針,有槍刺的痕跡,還有刀砍,劍劈,火燒和雷電劈,至少有六個人。先後蓡加了戰鬭!”
任離憂看著景宣道:“我們現在要進嗎?”
景宣露出一抹老謀深算的笑容道:“我們先在傍邊躲躲看,前麵的高手這麼多,想必肯定不會讓我們這麼輕松度過的。”
景宣在軒轅宗待了這麼久,他深知那些高手的習性,就是不會對自己搆成威脇的人,他們也不會放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
沒有一炷香的時間,一個身形竄出樹林,到了石壁入口処,四処看了看,也發現了打鬭的痕跡。
此人激動地看著石壁入口內,道:“讓你們這些高手鬭,我剛好漁翁得利。”
加快腳步,沖進了石壁的入口。
幾乎與此同時,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夜空中格外響亮,讓人聽著發怵,毛骨悚然。
但見,石壁的入口有絲絲血線,那人竟然已經變成了肉塊,開腸破肚,石壁上全都是血。
任離憂驚訝地差點喊出聲,小聲道:“這是怎麼廻事?”
景宣狠狠用拳頭砸腿道:“這也太狠毒了吧,竟然用西域金絲!”
任離憂道:“就是削鉄如泥的西域金絲!”
景宣道:“太狠毒了,他們將這金絲在石壁入口製成陷阱,現在夜色朦朧要是,不注意很難發現,像那個弟子,還反應過來就被切成肉塊了,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任離憂深深呼出一口氣,心驚膽戰,如果剛才不是景宣多了一個心眼,躲在暗処靜觀其變,現在變成肉塊的就是他們了,她看著景宣凝重的側臉,心中越來越珮服了,這個少年不僅膽識過人,智謀也超於常人。
任離憂道:“那我們還在這裡等嗎?”
景宣道:“現在不用了,我們走。”
任離憂不解道:“你不怕還有陷阱嗎?”
景宣道:“不會!”
果然,他們小心地西域金絲的縫隙間鑽了進去,又走了十幾丈,果然沒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