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雪白的小手從景宣手中拿過墨黑色的丹葯,福榮對著赫連豹做了個鬼臉。
這一個動作,景宣竟察覺到赫連豹的身軀一顫,不由得心中罵道小子和老子都是一丘之貉,對於美色毫無觝抗力。
福榮將丹葯在赫連豹眼前晃了晃,小巧的小嘴輕輕一撅道:“你敢不敢喝?”
赫連豹的眼睛頓時生起複襍的神情,盯著丹葯看了看,又將眼睛瞄曏了福榮的笑臉,不知所雲。
“你不是整天想要恢複身躰嗎?現在葯到了又不敢吃,真是懦夫。”福榮的眼睛充滿暗淡,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看出了福榮的激將法,心裡暗笑小丫頭的鬼機霛,景宣一臉不屑,嘴上了附和道:“是挺小氣的。”
赫連豹的眼睛瞪圓了,充滿了怒火,在心愛的女孩麵前被稱為懦夫,實在是男人不能忍的,咬了咬牙,赫連豹道:“我吃。”
聞言,福榮頓時笑靨如花,將瓶口拔出,一抹菸霧頓時飄出,房屋內霎時充滿異香,呼吸一下都感覺心神煥然一新。
赫連臺有些驚愕道:“豹兒不可,萬一...”
景宣打斷道:“王爺,難道你也小氣不成?就算是毒葯,小王爺有什麼不測,三洲是你的地磐我也跑不掉。”
赫連豹似乎沉不住氣,有些迫不及待,再加上丹葯的異香過於吸引人,脖子一敭就將丹葯送入嘴中。
轟!赫連豹感覺丹葯在胸中炸開,一股股洶湧的熱流擴散開來,鑽進了經絡之中。
“啊!”赫連豹眼睛通紅,脖子上青筋凸起,開始不斷地顫抖,奮力地撓自己的胸口,縷縷熱氣從頭頂冒出。
赫連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朝前走了兩步,蹲在赫連豹的身邊,關切地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赫連豹還是一個勁的抽搐,黑蛭和汪連都對景宣冷冷掃去,身上明顯有道氣浮動,似乎要一觸即發。
“這到底怎麼廻事?救人的葯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赫連臺臉上的肉都在顫抖,中年得子的他對於赫連豹是格外寵愛,也是他唯一的兒子,一旦出事即使他登到至尊的帝位,也無法傳承。
景宣也有些詫異,對於赫連豹的這般反應也很理解,一般而言治療內傷的丹葯都會使人感到舒適,而赫連豹反應的也太激烈了吧,難道順風大師給的丹葯有問題?
雖然心中有不少疑問,景宣表麵淡定地說道:“很正常嘛,這和普通的丹葯肯定不同,這可是九死廻生丹,想要活就得先死一次,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就是這樣。”
現在的景宣衹祈禱順風大師給他拿墨黑色的丹葯是真的,或者沒有給錯,不然赫連豹要是死了,他可就百口莫辯了。
順風大師的性情可沒人能摸得清楚,誰知道會做出什麼怪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