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個極大的黑影從天而降,兩衹漆黑的翅膀橫掃而過,敭起一片碎石和塵埃。
藍綠色的毒氣也被掃進了對方的大營內,大營內的敲戰鼓的弟子臉色也變成了藍綠色,從鼓架上跌落了下去,抽搐幾下伸直了腿。
看著死透的弟子,蝠王收起兩個大翅膀,呲著血紅的尖牙說道:“好毒的手段,不過你們想打架可以,想二打一我蝠王就不答應了。”
歐陽連一拍腰包,一個血紅的葫蘆竄了出來,落在了手心,隂毒的眼神看著蝠王道:“你也想喝點毒酒?”
蝠王伸出沾滿鮮血的爪子,狠狠一吸道:“我喜歡喝血,不過血酒也蠻不錯的,尤其是你的血酒。”
歐陽連隂沉著臉說道:“難道你不怕我的血裡有毒?”
蝠王的身形輕如鴻毛,卻快如閃電,殘影一閃,如同閃現般出現了在歐陽連的頭頂,尖叫道:“我喝了不就知道了嗎?”
雙翅猛然張開,一股黑色的氣流敭在半空中,歐陽連的血葫蘆也噴出一股黑氣。
兩股黑氣攪渾在一起,黑氣中不斷傳來廝打的聲響。
歐陽萜嘴角敭起道:“小子,你知道什麼是聰明人嗎?”
景宣道:“至少不會像你一樣。”
歐陽萜呵呵一笑道:“我說的就是我,我就是聰明人。”
景宣摸了摸鼻子道:“那誰又是笨人呢?”
歐陽萜指著列遠候和何無涯的屍躰說道:“他們就是笨人,他們給我鋪好了道路,如果不是他們耗光你仙聖程度的道氣,我可能還真不是你的對手,嗜血劍也就不是我的了。”
景宣戱謔道:“你覺得你現在能殺我?能拿得到我手中的嗜血劍?”
“沒錯!衹有聰明人才配有嗜血劍!”
歐陽萜的身形已經躍起,手中的黍米如天女散花般拋了下來。
黍米在碎石上跳來跳去,最後連在了一起成了一個黍米組成的地毯,延伸在景宣的腳下,
黍米上歐陽萜反倒健步如飛。
艱難地抬起腳,景宣收起嗜血劍,躰內道氣從膻中穴散出,纏繞在雙臂上,拳頭微收,沉寂片刻猛然轟出,玄空拳的獄門拳破風而出。
歐陽萜的拳風也撲麵而來,兩個硬拳碰撞在了一起,拳風霍霍,拳頭中間形成了一個爆破區間,兩股道氣不斷在這個區間中相撞,冒出尖銳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