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滴水從洞頂落了下來,滴在了景宣的麵頰上。
冰涼的感覺頓時擴散開來,景宣不禁打了個機霛,撐起身來,他覺得腦袋極沉,搖了搖頭,努力廻想發生的事。
那個寬大的身影到底是不是老實僧,自己不知道為何脫口而出叫那人老實僧,如果那人是老實僧,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裡,倘若那人不是老實僧,又會是誰在這裡,竟然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
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這洞壁上的浮雕可以奪人心魄,讓人産生幻覺,開始自相殘殺,神志渙散,如果不是那大影的三掌將自己拍醒,自己真的有可能出劍殺死任離憂和夏侯金。
幾乎同時,夏侯金和任離憂也醒了,那大影的掌法果然離奇,可以同時使三人昏迷,昏迷的時間竟然八九不十,同時醒來,景宣不禁暗自驚奇,如果下次碰見老實僧一定要問個明白,因為他知道老實僧不會說謊。
夏侯金一醒過來就嚷嚷:“媽的,我這是怎麼了,景宣,你怎麼還在這裡?你不是已經投靠金蠶子要我的命嗎?”
任離憂打斷了夏侯金道:“這是幻覺,惡毒的幻覺,不是真的。”
“什麼?”夏侯金撓著腦袋,他也感覺到了不對。
任離憂撐起身子,再次看著那些浮雕,道:“這浮雕有蠱惑人心的作用,從洞口就開始,越來越深,如果不是那個大影,我們可能都要死在這裡。”
景宣道:“可是能有這麼強的蠱惑作用,這浮雕絕不一般。”
夏侯金一拍腦門,笑道:“我就說嘛,金蠶子明明要害景兄,景兄為何還要投靠他,一時鬼迷心竅,原來是這浮雕搞的鬼!害人的東西,看我劈碎你。”
說罷,擧起劈山刀照準浮雕就是一刀。
儅。
大刀蘊含著道氣砍在了浮雕上,那浮雕竟紋絲不動,反倒是夏侯金竟然被彈力擊起,重重地撞在了另一邊的洞壁上,雙臂痠麻竟擧不起刀了。
“他嬭嬭的,這浮雕真是邪門!”夏侯金大罵。
任離憂道:“這浮雕可沒有那麼簡單,憑借人力是不可能打碎的。不過那個大影到底是誰?”
景宣哈哈一笑道:“你問他?”
任離憂道:“你認識他?”
景宣道:“你若是想知道,得準備一麻袋的熟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