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下。”
傅零珩喉嚨微微發緊,見她臉蛋爆紅,不禁笑彎了眼,他順勢低頭吻在那瑩潤殷紅的唇瓣。
這個吻最初是輕柔的,仿若棉花糖般柔軟地淺嘗輒止,然後慢慢的逐漸加深力道。
接著,捲入她的舌尖,開始了更激烈的糾纏索取。
黎斐掙扎兩下敗下陣來,乖乖承受他溫存細膩的吻,不過幾分鐘之後,便化成一灘春水癱軟在他懷裡,任由他予取予求。
傅零珩越親越捨不得放開懷中的人兒,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內,永遠不再分離。
直到彼此的氣息變得渾濁急促,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唇。
“遲早憋出毛病來。”
他喉嚨滾動幾下,暗啞的嗓音透著濃烈無比的情愫,眼尾紅的能沁出血來。
可話音剛落,他就感覺鼻孔竄出一股熱流,黏噠噠的液體順著人中滴落下來。
他蹙起眉頭,伸手探了一下,才後知後覺的聞到充斥在鼻腔內的血腥味。
他的臉色瞬間黑了個底朝天,咬牙低聲爆粗:“媽的,老子就知道......”
“知道什麼,蹲下來點,長那麼高,夠不到.......”
黎斐踮起腳尖,趕緊拿起桌上的抽紙,接連抽了五六張出來幫他止血,一邊替他擦拭,一邊拍打他的手:“別亂動,昨晚吃什麼上火的了?”
“紅酒配牛排。”
傅零珩薄唇抿著,隨口應答。
他閉了閉眼,臉色可以用‘濃雲密佈’來形容,整個人滾燙的厲害,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你覺得我為什麼會上火?”
“腦子裡少一點黃色廢料,多一點健康和諧,OK?”
他暗示的這麼明顯,黎斐怎麼會聽不懂。
她扯過消毒紙巾幫他擦掉下巴上沾染的鮮血。
一抬眸,準準撞進一潭湖波盪漾的幽色瞳仁中。
傅零珩接過她懸在半空的紙巾簡單粗暴的擦完扔進垃圾桶裡,轉身走進浴室前,傾吐著內心的陰鬱與無奈:“我為我的崽付出了太多。”
接著,浴室門‘砰’的關上,嘩嘩的流水聲從裡面傳來,磨砂玻璃門隱約印出裡面男人血脈噴張的場面。
“傅零珩不會要出問題了吧?”
黎斐小聲發出疑問,用手捂住眼睛,透過指縫看著裡面的一舉一動,心跳加速跳動,渾身細胞沸騰,既羞恥又有點心疼他。
“控制一下思想,對他來說好像根本就不可能。”
只要被他逮住機會,就會對她親親抱抱還貼貼。
一雙手就跟長在她身上般,摸摸這兒,摸摸那兒。
把自己撩的一身火,再繃著神經走向浴室打開冷水淋上半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