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零珩擔憂的望著她,替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握著她的手卻感到一陣冰涼。
“王醫生在來的路上,我先抱你回房間休息。”
肉眼可見的臉色難看,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她。
“不用,我要先去養老院看外公。”
黎斐沒搭理他,拿起包就要走。
邁出去一步手腕就被人拽住不放。
“你放手!”
她幾乎是用盡全力去掙脫,可是沒用,傅零珩的力氣不知道大她多少倍,攥著她的手腕紋絲不動。
他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語氣沉穩:“你身體不舒服,等王醫生給你看完,我陪你去養老院。”
纖細白皙的腕骨被他手上的珠串硌的生疼,想像到外公被逼迫,她就一刻也等不了。
“他們要把外公帶走,你再不放手就來不及了。”
黎斐甩了兩下還是甩不開,低頭狠狠的在他的手背咬了一口。
直到嘴裡滲滿鐵鏽的腥味,才放開。
傅零珩眸光幽暗,任由手背的血在流,牽起她繞過前廳那一屋子人,往後門出去。
邊走邊打電話。
一個打給老宅司機。
他中午喝酒了不能開車。
一個打給向川。
“你帶幾個人出來,不用帶傢伙,地址我等下發給你。”
聽向川那邊的聲音,又是在【夜宴】。
“大過年的,誰找你麻煩了?”
會叫他帶人過去,指定是要見點血。
手底下養的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要進ICU躺兩天,搞不好還會弄出人命。
收到地址,向川酒都醒了。
養老院?
大白天的,他兄弟喝多了吧?
要他帶人去養老院?
“兩個小時見不到人,夜宴的股份你就別想要了。”
傅零珩向來說一不二,動用到夜宴的打手,想必是遇到什麼難纏的無賴。
秉著能動手就懶得動嘴的原則,向川只能遣散了剛約出來的妹子,召集人手準備出發。
“川哥,不帶傢伙多沒意思。”
“就是啊,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怎麼著也得帶個棒球棍什麼的啊!”
向川嘴裡叼著煙,大墨鏡遮住他半張臉,點開傅零珩發過來的地址給他們幾個人看。
“艹,養老院?”
“難道哪個老頭老太得罪傅總了?”
向川拍了一下對方的腦袋,吸了口煙:“老頭老太需要你們?好好開你的車,到地方叫我。”
說完,他收起手機,靠在後座睡起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