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耐心的在和她解釋,說這番話的時候神態溫柔,就怕哪個字說不對,她又哭鼻子,他得心疼死。
傅舒阮臉色微怔,想過他們是青梅竹馬,年少時期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什麼的,沒想到是表姐的關係。
她迷迷瞪瞪的看著他,突然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怎麼辦,我剛才不光說要分手,還打他罵他了,誰來救救我......】
“阮阮,我只喜歡你一個,將來要跟我攜手共度餘生的只能是你,不會再有別人了。”
聽到他深情款款的告白,傅舒阮垂下眸子,掩蓋掉眼底濃濃的心虛,抬手撫摸他紅腫的左臉,聲音細小如蚊子:“對不起,我打疼你了吧?”
她道歉的速度超出向川的預料,他抿唇笑意漸深,用舌尖頂了頂腮,臉頰火辣辣的,口腔內被她咬破的傷口也是一陣刺痛。
“疼~”
他這下的委屈不是裝出來的,捂著臉頰跟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起身坐到床尾,背過身去,裝模作樣的肩膀抖動兩下。
傅舒阮以為他哭了,一抹驚慌失措浮現,跟著起來輕拍他的肩膀,繼續道歉:“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這樣吧,為了彌補我對你造成的小小傷害,晚飯我來做?”
說著,她爬下床準備去穿鞋,整個人又猝不及防跌進他懷裡。
聽到她要進廚房做飯,向川的表情比她還慌,圈緊她腰肢的手仿若一道加固的封印,語氣恢復平日的漫不經心:“做飯是我的事,你只需要乖乖待著就好。”
開什麼玩笑,真讓她進廚房,他這精心佈置的房子不得完犢子?
“哦,那我想吃香辣蟹,你會做嗎?”
傅舒阮輕揉著他發紅的側臉,滿懷期待的眼神問道。
向川颳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想吃的,我都會做,到客廳看會兒電視,我去做飯?”
兩人出去的時候,客廳空無一人,茶几擺放著三四盒杜某斯,邊上附帶一張便利貼。
便利貼上面的撇捺隨性張揚,就跟她本人一樣。
傅舒阮走近,拿起來一看:【臭弟弟,看你東西準備的挺齊全,姐就不給你當電燈泡了,爭取一發即中,我看好你!】
她看著便利貼的內容,又看了看桌面的東西,雙頰立即飛上兩朵火燒雲。
“怎麼了?”
向川腰間繫著圍裙,拿著鍋鏟出來。
“你自己看。”
傅舒阮把那張便利貼當成什麼燙手山芋匆匆塞進他手心,轉身逃出陽臺透口氣。
他攤開快速看完,轉眼瞥向茶几,扯了扯嘴角,一口老血哽在喉嚨口,差點沒把他噎死:“不愧是受過國外大環境薰陶的女人,我真的會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