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瀟反應很快,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下一秒她落入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中,她的後腦勺抵在他胸膛處,這糟糕的場面一幀不落的落入某位矜貴男人眼中。
他捻了煙,瞳仁驟然緊縮,輪廓分明的臉上冰冷無溫度,深邃的眸子像點燃了兩簇幽冥的火焰。
黎斐還來不及說話,雙腳驀然騰空,整個人已經落入了充滿烏木清香的懷裡。
“啊——”
黎斐驚呼一聲,下意識的環住他的脖頸,雙手抓著他的衣領,不去看男人的眼睛。
慕瀟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黎斐已經被人抱著走出二十米遠了。
他加快腳步跟上,神色難看:“黎老師......”
“麻煩慕先生以後離我太太遠一點。”
他的聲音猶如冬日裡的寒風凜冽,颳得人渾身打顫。
太太?
難道,他就是熱搜榜上那位傅氏集團總裁,黎老師的先生?
傳聞他在商界的作風狠厲鐵血,不留情面,今日一見那周身自帶的震懾氣場,果然名不虛傳。
慕瀟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收攏,停在原地沒有再追,眼睜睜看著他抱著黎斐漸行漸遠,還有那束鬱金香被他隨手丟進街口的綠色垃圾桶。
“傅零珩,你憑什麼扔我的花?”
黎斐在他懷裡掙扎著想要跳下來。
他卻絲毫不鬆手,單臂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將人禁錮在懷裡。
“我的花礙著你眼睛了?”
“送花的人跟那束花一樣,礙眼!”
他腳步沒有停頓,抱著她往賓利方向去。
“你放我下來......”
她低頭一口咬住,一排清晰的牙印出現在男人冷白的手背上。
“黎斐,你又咬我?”
傅零珩把她放下了,手背被咬的發麻,對他倒是沒有半分下不去嘴的時候。
“要發瘋回你自己地盤發瘋。”
得到自由後,黎斐轉身就要走。
一步未跨出去,向來沉穩如斯的冷傲男人終是坐不住了。
他的心放軟幾分,眼尾無意識染著紅,不管不顧拽著她的腕骨,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廓低聲沙啞的祈求她:“黎斐,我輸了,你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