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那個時候躺在她身邊,就.....
變態!
“我發燒剛退。”
也是,他燒了一整夜,再去泡冷水估計就要進醫院了。
對了,醫院。
“那一起去醫院吧?”
她的提議瞬間被傅零珩駁回,“小提琴家黎斐深夜與某男子出去醫院,其原因是.....”
話都沒說完就被黎斐抬手捂住,腦袋昏沉沉的,差點出大事。
“那你說,怎麼辦?電視劇裡有拿刀放血的,你要不要試試?”
一張紅彤彤的臉蛋,表情正經說出這話,著實刺激著傅零珩的腦細胞,他試圖穩住氣息,拿下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吻了吻。
“傅太太還真是見多識廣。”
她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就像按下某個按鈕。
沒等黎斐說話,他低頭捧著她的臉,吻如點點細雨轉為狂風驟雨。
她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她獨特的體味和馨香,一瞬間便勾得他失去了理智。
“老婆......你身上好軟、好香。”
傅零珩將她抱到床上,覆身壓下去,沒來由的,黎斐紅著臉,內心無比慌亂,卻不及藥效發作的渴望。
她閉著眼,感受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寸寸探入她的衣襬......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藥物作祟。
“斐兒......”
他喚她的嗓音暗啞的要命,解開她內衣的手都有些顫抖。
他停下,俯在她的耳畔,低聲問:“害怕嗎?”
這個藥效起的猛,他真的捨不得弄疼了她。
黎斐咬著唇,眼底暈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終是抵不過他眉眼間波濤洶湧的情愫,沒好氣的一拳捶在他的胸膛,嘴硬道:“爺爺說的是對的,我看.....你真的哪裡有問題。”
她渾身上下像被火包裹著烤,四肢軟的根本抬不起來。
那一拳砸在傅零珩身上起不到半點作用,反而讓人愈發難耐。
“我身體有沒有問題,你試試就知道。”
話落,傅零珩低聲笑了,那眼神被慾望、野性填滿,他俯身輕輕咬住她的肩帶拉扯,房間裡的氣溫瞬間升騰。
深夜。
後院戲臺唱的精彩絕倫。
二樓主臥,一盞暖色檯燈灑在柔軟的大床,兩具熾熱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女人的嬌喘不斷,男人的悶哼不絕於耳。
“傅零珩.....”
“寶貝,求你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傅零珩的持久力顛覆黎斐的認知,她以為他就是嘴上說來嚇唬她的。
沒想到做起來都能把她骨頭架子給拆了。
“好疼.....”
“你告訴我.....哪兒疼,我輕點.....”
傅零珩的薄唇摩挲著她紅透的耳廓,嗓音磁性飽滿,荷爾蒙爆棚。
如此折騰三次,他額前的碎髮早已被汗水打溼。
一個啄吻落在癱軟在懷中的女人額間,低喃道:“辛苦了,寶貝。”
然後,疲倦地摟著懷裡的人兒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