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抬起右腿,就因為無法承受鑽心刺骨般的疼痛重新跌坐回地面,疼得她幾乎昏厥過去。
但她不死心,仍舊堅強的仰頭凝望著他,嗓音帶著祈求。
“誰說沒有別的辦法?”
傅零珩的聲音冷如索命的厲鬼,表情極端冷漠且充滿癲狂。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巨響,羅馨悅頭頂上方那塊鏡子碎的四分五裂。
傅零珩修長白淨的骨節染上刺目的血色,他手裡握著一塊玻璃碎片,用力一捏,玻璃渣子扎透他掌心的肌膚,鮮豔奪目的血液沿著玻璃碴滴答直下。
他緩慢彎下腰,在羅馨悅眼前張開掌心那片鮮紅的血肉,語氣刺骨的寒:“我的斐兒曾經告訴我,用刀子那種類似於鋒利的東西在身上劃開一道口子放點血,這藥效很快就能過去,我也不知道真假,不然,你也試試?”
他滿腦子都是他的心肝寶貝,又豈會對眼前這種噁心的東西感興趣?
玻璃碎片距離羅馨悅僅有一步之差。
他的話讓她瞳孔驟然收縮,原先蒼白痛苦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交加,彷彿遭遇了巨大的打擊。
她沒見過這麼可怕的傅零珩,滿手的血,對她笑的那麼陰森恐怖,妥妥的瘋批。
“不要,我不要,我額頭已經流血了,我不要.....”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悽婉的哀求飄蕩在整間房裡,連滾帶爬的逃竄至門邊,拼了命拍打門板,驚恐的嘶吼:“外面有沒有人,快給我開門,有人要殺我!”
“爸爸......救我......”
傅零珩冷嗤,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求救,輕蔑而嘲諷:“看來,在羅旺根眼裡,你這個掌上明珠跟萬協比起來,也不過如此。”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想要的利益。
可惜,他怕是忘了,在H市的整個商界,誰的手段陰狠,又是誰手握重權!
“不!不是這樣的——”
“我爸爸他很愛我——”
她的哭喊和哀嚎並未引來任何的同情憐憫,。
她拍門拍到崩潰,忍受著藥效、身體劇痛和精神緊繃的三重摺磨。
“零珩哥哥,看在我喜歡你多年的份上,我求求你別殺我......”
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估計長這麼大也沒有受過此等驚悚的場面,她聲嘶力竭的哭聲逐漸轉為瀕死前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