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掛他電話?
“看來,向川說的是真的。”
厲嘉謙端坐在沙發,面前擺著一套青花瓷茶盤,茶具精緻,杯盞潔淨,泛出幽藍的釉色,令整間屋子都添了幾分高雅。
他手指執壺,倒了兩杯茶,遞給傅零珩一杯。
傅零珩伸手接過,喝了一口。
“說什麼?”
聞言,歷嘉謙勾唇輕笑:“說黎斐要跟你離婚。”
傅零珩垂眸,捏著手裡的玻璃茶杯,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優美白皙的頸部曲線性感迷人。
他冷嗤一句:“那小子大嘴巴的毛病倒是死性不改。”
“黎斐是個好女人,長得漂亮有才華,關鍵以人家在音樂圈內的地位,也確實有離開你的底氣。”
厲嘉謙挑起劍眉,給他遞過去一支雪茄。
傅零珩伸手接過點燃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眯眼吐息間,他忽然低聲自嘲。
“她確實有那個底氣,可我沒有。”
他一手夾著雪茄,一手搭在膝蓋上,漫不經心地彈了下菸灰。
認識這麼多年,厲嘉謙還是頭一回見到他兄弟如此直言不諱。
厲嘉謙聳肩,攤手,笑道:“把人留在身邊這麼多年,硬是能忍著不說、不碰,阿珩,我有時候是真佩服你。”
換做是他,孩子都該上街打醬油了。
傅零珩沒吭聲,只是狠吸一口雪茄,薄削的唇輕啟,吐出白色煙霧。
良久,他才開腔,說了一句讓厲嘉謙險些噴出茶水的話。
“誰說老子沒碰?”
肆意的碰了一整夜,而且……
他喉結滾動,腦海中浮現那個讓他血脈噴張、欲罷不能的畫面。
幾天不見,著實想她,哪怕睡沙發能看著她都是好的。
厲嘉謙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他所謂的“碰”,是指什麼。
頓時,厲嘉謙憋不住哈哈大笑,笑聲爽朗又愉悅,笑夠之後,他收斂了些許,一本正經的調侃起來:“向川傳達信息有誤啊!”
傅零珩睨他一眼,不屑道:“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司侃侃到現在都不願意跟你回臨城,厲隊的魅力也不過如此!”
好兄弟,就是用來插刀的,不插兩肋,專插心臟要害,看誰先刺激死誰!
厲嘉謙的臉黑沉,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菸圈一個個飄出來環環相扣,迷離了那張五官凌厲狂野的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