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斐抿唇失笑,自己的老公還能不瞭解嗎?
他嘴上說巴不得向川趕緊把阮阮娶回家,他好耳根子清淨。
實際上,昨晚起夜不小心看到他獨自坐在陽臺上抽菸,那愁緒的模樣,就彷彿傅舒阮是被迫嫁給向川,將來鐵定要受委屈似的。
傅零珩嘴角漾開一抹散漫的笑意,湊到她耳邊說了句:“傅太太,你這麼不給你老公留面子真的好嗎?”
黎斐不以為然,輕哼:“姐姐、姐夫也不是外人,傅總生人勿近的氣場稍微收斂一點,我怕站在你旁邊感冒。”
聞言,他毫不猶豫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本正經道:“這樣就不怕感冒了吧?”
她今天穿的是金色亮片抹胸禮服,長髮束成低馬尾,頗有成熟女性的魅力。
“你的外套跟我今天的禮服不搭,我不穿。”
清淡的烏木沉香味道包裹著黎斐,她當下是抗拒的,伸手就要把外套還給他,卻被他摁住阻止:“剛才進場就有不少男人對你頻頻側目,你看不出來我在吃醋?”
他腔調拖長,嗓音又低又緩,就像一片羽毛,在她耳邊輕刷,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
黎斐臉頰微紅,仰頭喝掉香檳,鎮定自若的語氣:“我發現你比以前更愛吃醋了。”
“沒辦法,誰讓我老婆長得太吸引人注目......”
傅零珩瞥了眼臺上主持人起鬨擁吻的向川和傅舒阮,忽然俯身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薄唇勾起,聲線低沉,撩撥心絃:“他們看你的眼神太過明目張膽,我只好宣誓所有權了。”
黎斐面頰瞬間發熱,她抬眼,壓著聲音沒好氣道:“幼稚。”
傅零珩的指腹擦過她嫣紅的唇,笑的雲淡風輕:“沒關係,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床上解決,一次不服就兩次,兩次不服就......”
黎斐截斷他的話:“求你閉嘴好嗎?”
何橋南和上官虞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場面,忍俊不禁,默默將視線轉移到臺上正在宣佈成為未婚夫妻的向川跟傅舒阮。
在賓客舉杯中,向川牽起傅舒阮的手,終於能將隱藏的愛意說盡。
“感謝各位親朋好友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和阮阮的訂婚宴。”
向川深邃漆黑的眸子望向傅舒阮,她臉龐白皙粉嫩,雙唇飽滿誘惑,他的喉結滾了滾,繼續說道:“,感謝我親愛的大舅哥在我們愛情的道路上盡職盡責的監督,沒有你,我們不會這麼快訂婚,我必須要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