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一樣,他沒有那樣的天賦。
顧家不止他一個兒子,他叔叔那一旁支的兄弟,各個盯著他的位置虎視眈眈,若是失去顧氏繼承人的資格,他拿什麼來為司侃侃的將來做保障?
他一句脫口而出的:傅零珩那麼喜歡你......
令黎斐神色微變,腦袋像被灌進一盆漿糊,一片混沌,只看見對方的嘴一張一合,再聽不進去其他。
“等等.....你剛才說的他指的是誰?”
她的表情變得極其不自然,語調也有些僵硬。
顧汀白漆黑的瞳仁閃爍,不以為然:“當然是你老公傅零珩啊.....”
“你搞錯了吧?”
她想都不想,當即否定掉顧汀白說的。
“怎麼不可能,你們結婚這麼多年,他不會還是那副死要面子裝高冷的樣子吧?”
顧汀白想到上大學那會兒,傅零珩總是以吹風為由,每到週三傍晚準點站在宿舍陽臺,視線默默追隨著那抹匆匆從樓下經過的身影,唇邊不自覺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個時候他們幾個人還在宿舍專門為【傅零珩能不能成功脫單】打過賭。
他跟向川當時一人押了兩千塊錢,賭他肯定追不到,誰家姑娘傻了吧唧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啊?
畢業典禮結束那天,完犢子了,人家拿著紅本本在哥幾個面前炫耀嘚瑟了半天,可把他們刺激壞了。
“他喜歡的人,不是.....”
黎斐的聲音有些顫抖,抬眼看向別處,回憶起告白牆那一幕,她還是不相信顧汀白所說的。
“你那是什麼表情,他真沒告訴你啊?”
顧汀白有些擔憂地看著黎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未等她回答,908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護士小姐姐朝他們這邊叫了一聲:“908的家屬,病人已經醒了。”
聞聲,顧汀白立刻將目光移向908病房。
病床上的司侃侃,腦袋纏著一圈紗布,右腿被半吊起,眼神似乎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
聽到進病房的腳步聲,轉頭看到許久未見的好友,眼眶驀然溼潤了。
“斐兒......”
她的嗓子沙啞乾涸,喉嚨像吞了刀片,火辣辣刺痛。
黎斐一驚,趕忙走向病房,握著司侃侃的手,急切地詢問:“侃侃,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難受,頭暈不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