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舒阮聽了,抿著唇瓣,耳尖慢慢染成了粉紅:“我那是看你快疼死過去了,安慰你的......”
說到後面,她都心虛得沒了底氣,那些羞恥的話她的確是在救護車上當著護士姐姐的面說的。
他那會兒疼得血色全無,她真的被嚇壞了,情急之下將心裡藏匿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不管,反正你就是我女朋友,醫院人多眼雜的,錢收好,別弄丟了。”
他拿起銀行卡,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拉開她包包的拉鍊,塞進最小的夾層內放好,貼心的問她:“打算開多大的店面?回市區後,你把要求告訴我,我派人幫你安排。”
她訥訥地點頭,輕‘嗯’了聲,隨即又覺得哪裡怪怪的,迷濛的脫口而出:“我怎麼有種被你包養的感覺?”
聞聲,男人噙著淺笑,眼裡盛滿寵溺和縱容,不經思考的回答:“包養傅家小公主,五百萬可能不夠。”
“......”
給根杆子就能順著往上爬的人,除了向川,她找不出第二個。
護士過來給他換藥水,剛剛診室裡向川疼的後槽牙都要磨碎了,也顧不上問醫生他具體是什麼毛病。
此時,瞧著他臉色稍有緩和,她向正在換點滴瓶的護士問了句:“護士姐姐,他這是個什麼情況?”
留置針緩緩推入靜脈,護士抬頭:“食物中毒引起的腸胃炎,這位先生應該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或者是沒煮熟的東西,掛完這一瓶回去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護士看了看傅舒阮,又道:“這兩天回去別吃生冷的食物,尤其是酒,多喝粥暖胃。”
叮囑完,護士就走遠了。
“沒煮熟的東西.....”
向川好像想起了什麼,轉頭打量著身邊開始打哈欠揉眼睛的小丫頭:“你給我吃的豆角,烤了多長時間?”
提到這茬,傅舒阮立刻坐的板正,憑著記憶,含糊道:“林逸軒說烤蔬菜得多刷油,我看碳火有點旺,都快烤糊了,就刷了兩遍油,翻了個面,也就十幾秒吧。”
“十幾秒?”
向川眼前一黑,差點沒真的暈過去,難怪他吃起來有一股脆生生的味道,合著那豆角壓根沒烤熟?
他吃了兩根就這德行,那要是多吃幾根,他這會兒不得直接躺進火葬場煉完灰了?
“寶寶,以後咱倆結婚了,答應我,別進廚房好嗎?”
他太陽穴突突的跳動,這個祈求可謂是發自肺腑了。
傅舒阮困頓地懶懶靠在他身上,嗓音綿軟倦懶:“反正我也不會做飯,不進廚房正合我意。”
【也正合我意,我怕英年早逝。】
向川伸出胳膊摟著她,暗暗在心裡附和。
一晚上擔驚受怕折騰到醫院,她實在困得不行,濃密捲翹的睫羽垂落下來,在眼瞼處投出扇形的陰影,嫣紅飽滿的唇瓣微啟,呼吸勻稱,喃喃的嘟囔:“不好意思,差點把你毒死了。”
說完,腦袋一歪,窩在他肩膀上安靜的睡著了。
見狀,向川低頭輕吻她的額頭,為她調整好舒適的姿勢,眼神溫柔繾綣,笑了笑:“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