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侃侃窩在沙發抱著手機刷短視頻,賭氣般扭過一邊不想搭理他。
以前是聽他說點屁話就來火,現在是看見他這張臉就想打人。
“抄不完別抄了,我今天有空,帶你出門逛逛?”
數著她關在房間裡抄寫軍規的日子,怎麼也有十天半個月了。
期間,厲嘉謙來看過她好幾次,回回來都是帶著她愛吃的零食,或者是給她帶來當季新款的衣服、鞋和包。
但是,司侃侃不怎麼領情,坐在書桌前低頭默默抄寫,還在怪他把自己綁回家來,沒了自由。
“厲隊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兩千遍沒抄完老頭子能放我出門?何況,外面下著大雨,誰會出門逛街?”
司侃侃撇撇嘴,抬起頭,斜睨著他。
這廝明擺著就是看她出不去家門,吃飽了撐的跑來氣她的。
厲嘉謙聞言失笑,起身走到書桌前,去收拾那一片的狼藉。
他背對著她,寬厚結實的背部曲線顯露無疑,修長且骨骼分明的雙手拿著紙巾在擦拭打翻的墨汁。
“還剩下多少遍,我幫你抄完?”
“呵呵。”
司侃侃冷笑,語氣嘲弄:“又想給我挖坑?”
真當她腦子倒著長的?
被他坑過一次,還會再上當?
厲嘉謙聽她這話頓住手中動作,慢條斯理地轉身,望向她,唇角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漆黑如深淵的眸子凝著她,聲音溫柔如風:“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
“明知故問。”
不是因為他,她能被罰抄兩千遍?
厲嘉謙也不惱,整理好桌面後,拉開椅子坐下,攤開一張嶄新的宣紙,毛筆蘸取墨汁,執筆而起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下軍規:【無條件執行,工作無藉口,細節決定成敗.....】
司侃侃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寫完忠於祖國四個字後,才拿起筆在另外一張宣紙上寫下:【堅持原則,服從命令......】
“厲嘉謙,你這毛筆字寫的可以啊,怎麼跟我的字跡那麼像?”
一開始還沒看出來什麼,越看就越覺得像,連她寫字撇捺老是喜歡用劃拉的方式都一比一的還原。
“不寫的跟你像一點,司伯伯不就發現了?”
“你字跡跟我那麼像,為什麼早不來幫我抄?”
司侃侃很鬱悶,他早說他能模仿自己的字跡,那她何需沒日沒夜頂著倆黑眼圈受苦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