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拿起餐巾擦拭嘴角,面露責怪看向拌嘴的兄妹兩人:“你倆要吃飽了撐的就給我滾蛋,別在這裡打擾斐兒吃飯,再多說一個字,我抽你們!”
傅零珩:“......”
傅舒阮:“......”
兄妹倆相視一眼,難得默契的噤了聲。
沒辦法,有黎斐的地方,他們倆在老爺子眼中就是不值錢的。
果不其然,上一秒的冷臉在用公筷給孫媳婦夾菜的時候,秒變和藹可親:“斐兒啊,多吃點豬肝補氣血,吃完飯王醫生會過來幫你換藥。”
老爺子說到後面,越發惱火,桌子底下踹了傅零珩一腳,怒斥:“你是幹什麼吃的,你老婆懷著孕,你還能讓她陷入危險?我是不是太久沒抽你,你皮癢了?”
毫無防備捱了一腳,本來在喝湯的男人手抖了一下,勺子裡的湯水灑了出來,浸溼掌心和袖口。
黏膩感使他的眉頭擰起,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黎斐受傷,的確是他疏忽造成的,別說挨一腳,就是挨頓揍,也是應該,他絕無二話。
“哥,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傷害嫂子?”
鬧脾氣歸鬧脾氣,傅舒阮還是分得清事情輕重,她嫂子胳膊上的口子看過去就感覺很疼。
“羅馨悅。”
傅零珩提及這個名字,所有人的臉色陡然沉下去。
傅舒阮一拍桌子,擼起袖子站起來:“那隻死安琪拉真是給她臉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妖,這種跳樑小醜,就是欠收拾!你看我不給她點教訓的!”
她那副氣勢洶洶就要去找羅馨悅幹架的架勢,黎斐既感動又覺得她可愛,連忙拉住她,搖頭:“她已經死了。”
“死了?”
傅舒阮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追問:“怎麼死的?”
黎斐:“割喉自殺。”
以為傅舒阮的臉上會露出非常震驚的表情。
然而,並沒有。
她很淡定,甚至還一臉鄙夷:“有些髒東西就是天生的壞種,跟家庭背景無關,羅馨悅就是典型的例子,一定要靠做點什麼,說點什麼來體現她的存在感。”
“她那種人連對待不喜歡的明星、不喜歡的電影她都要追到沒見過面的演員評論區底下帶節奏網曝對方。”
“真是既可悲又可恨,回國那陣,除了不要臉的往哥哥身前湊,就是在網絡上到處噴糞,處處顯擺她是喝過洋墨水的。”
傅舒阮掰著手指頭在列舉羅馨悅生前的各種‘罪惡’,以至於聽到她的死訊,她非但沒有感到多大的震驚,反而還有點可惜。
可惜,她死的太便宜,她可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