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樣子,有點像病入膏肓被強制灌藥的大郎。
他緊抿肥厚的嘴唇,死命搖頭想爬起來‘反殺’司侃侃。
奈何他還沒有所動作,屁股又不知道被誰踹了一腳,疼得他感覺尾椎骨都要裂了。
“我擦,眾目睽睽,有本事別玩陰的,跟這個瘋女人一樣,光明正大來打我啊!”
他疼的冷汗直冒,後槽牙都快被磨碎了,痛苦的捂住屁股趴在地上瞎嚷嚷。
“這麼賤的要求,不成全你都說不過去。”
厲嘉謙居高臨下的冷睨他,馬丁靴堅硬的鞋底再次落在對方的屁股,這一腳的力道極大,那男人脊背僵硬,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冷氣抽了又抽,喊得天都快塌下來:“我好像看見我太奶來接我了。”
白毛等人笑得一頓人仰馬翻,小丑天天見,能看見太奶的小丑可不常見。
司侃侃聞聲回眸,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整理了一下頭髮,若無其事的走到他身邊,冷然的神色退散,豎起一個大拇指:“厲隊,您這一腳踹的,太有水平,牛逼啊!”
聽的出來她是在用開玩笑的語氣來緩解自己眼睛溼潤的尷尬。
“想我了嗎?”
厲嘉謙眼眸很深邃,嗓音低沉暗啞。
他伸手扯下她系在腰間的外套給她披上,單臂摟緊她的腰,唇角微揚,眸中溢出點點繾綣的流光:“抱歉,昨晚情況緊急,我沒機會跟你報備,讓你擔心了。”
司侃侃側臉貼近他心臟的位置,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她懸著的心慢慢落地,悶聲悶氣的撒著嬌:“我一晚上沒睡,想出來喝杯酒還碰到變態,我怎麼那麼倒黴......”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如夢囈般低喃,厲嘉謙摟著她,空出一隻手來打報警電話,冷冽的眼神掃過地上鼻青臉腫的男人,心裡不由的想:【變態遇上你,也挺倒黴的。】
當然了,這種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把人惹急了,他還得自己哄。
見他不說話,司侃侃抬起來,表情稍顯疑惑:“你在幹嘛?”
“打110,清理危害社會的人渣。”
他撥通電話簡短說明現場情況,便掛斷。
司侃侃不解的眨眨眼:“你自己不就是警察嗎?打什麼110?”
“治安不歸我管,而且我下班了,要陪未婚妻,不想加班。”
他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尖,眉宇舒展,眼神似攏了溫和的月光,說到‘未婚妻’,透著絲絲縷縷的溫柔。
她故作傲嬌輕哼,表現出一副公私分明的模樣,問:“那現在不是厲隊了,是我的厲嘉謙了?”
他雙眸含笑,點頭:“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