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羅馨悅被問的語塞,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刺入肉裡,疼痛感傳遞給她神經末梢的每一個毛孔,她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才終於勉強自己平靜下來。
“黎斐姐姐何必這麼咄咄逼人,我也是擔心零珩哥哥的安危,畢竟,我聽爸爸說,上午在工地鬧事的,好像就是姐姐的孃家人,這出車禍的原因說不定……”
她故意有話藏著一半不說,話裡話外都在陰陽怪氣暗諷傅零珩這次的車禍跟黎斐的孃家人脫不了關係。
一邊的程楊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蹙眉插嘴道:“羅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
羅馨悅自覺得扳回一局,輕笑一聲,眼裡滿含嘲弄:“你們真要是感情好,還玩什麼隱婚啊,我看.....零珩哥哥應該是嫌棄你有一群那麼愛貪小便宜的孃家人,為了維護自己的清譽才會把你藏得死死的吧?”
一定是這樣的。
不然,各個都跑到她面前告訴她,傅零珩跟黎斐兩夫妻有多和睦。
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黎斐跟別的男人上熱搜,傅零珩都還能沉得住氣不願公開?
“羅小姐上輩子莫不是專門給人做妾的?這一聲聲的姐姐喊的倒還挺像那麼回事。”
羅馨悅說的話落入黎斐的耳朵裡,她的腦海裡嗡聲一片,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手臂的肌肉神經也跟著緊繃。
可語氣卻始終是不冷不熱,完全沒有表露出絲毫惱怒的跡象。
程楊聽了,差點憋不住想笑。
太太這個人雖然平時看著性格比較冷淡,但絕對算是個妙人,能面不改色的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且一針見血、字字誅心。
果不其然,羅馨悅聽完,頓時氣急敗壞的跺腳尖叫了一聲:“黎斐,你胡說八道什麼?!”
“別喊,這裡可是醫院,羅小姐可是個有教養的人,公共場合注意點文明。”
黎斐嘴角半勾,卻是漫不經心的抬眸瞥了她一眼,周身流露出來的氣質和底蘊輕輕鬆鬆凌駕於對方之上。
程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憋笑憋到雙肩劇烈抖動,他想著要是憋笑能長腹肌的話,他這會兒距離夢寐以求的型男身材又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