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害羞什麼?”
傅零珩輕扯嘴角,一聲慵懶繾綣的低笑從鼻腔裡哼出。
“傅零珩,我記得你以前不會說這些騷話的。”
“老子以前那叫剋制,你想聽我可以說一晚上不帶重樣的,換個衣服需要這麼久嗎?”
他掐著腕錶計時呢,快四十五秒了好嗎?
攝像頭擺正,黎斐緋紅的小臉進入他視線。
見她用被子包裹著自己,只露出一顆圓圓的腦袋,可可愛愛的模樣未免和她清冷美豔的氣質有著極大的反差。
“老婆,去趟北陵怎麼換風格了,改走可愛路線了嗎?”
他點了支菸,半個身子陷進皮質沙發裡,一瞬不瞬盯著屏幕裡的小女人,笑的寵溺。
“可愛你個頭,我是住不慣上官家這種園林古宅,大晚上颳風下雨的,外面不知道什麼地方還有貓叫,我.....我有點害怕。”
她沒說謊,她是真的有點害怕。
雖然床頭開著一盞暖色落地臺燈,可窗外的貓叫聲一直在,加上那年代久遠的木質窗戶,風一吹,那動靜真叫人瘮得慌。
傅零珩彈了彈指尖的菸灰,溫聲安撫:“不要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老公開著視頻陪著你,算算時間,你後天就能回來了,我剛好出差結束,去北陵接你回家。”
老婆不在身邊的日子,傅零珩基本是度秒如年,只能靠忙碌的工作來讓時間過得快一點。
也剛好趁著她去北陵這一週,做一件他早就想去完成的事。
然而,黎斐接下來的話,如一盆徹骨的涼水當頭淋下。
“我姐姐跟徐子淵要訂婚,可能還要再待一週。”
“一週?”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他唇齒間裡硬擠出來的。
“嗯,所以我不介意你一週以後再來接我。”
“傅太太,你姐姐訂婚,為什麼沒有通知我這個妹夫?”
傅零珩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一縷白霧,右手還包著紗布沒拆,拿過茶几的筆記本電腦打開。
修長的手指輕敲鍵盤,調出郵箱裡的最新郵件,等待她的回答。
黎斐仔細觀察他視頻中的房間背景,落地窗的窗簾沒拉,對面那座閃著霓虹的燈塔怎麼看著那麼像某國著名的地標建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