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的觀眾陸續落座,燈光逐漸暗淡下來。
主持人上臺致辭,宣佈今晚的頒獎典禮正式開始。
上官虞將懷中的小傢伙放下來,小傢伙蹬蹬的跑向傅零珩,仰頭扯著他的西裝褲腿,伸出手去求抱抱。
傅零珩正在跟老婆發信息,注意到腳邊的肉糰子,抬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臉蛋,彎腰將他一把撈到自己腿上坐著。
他剛抱穩,小傢伙就在他臉上重重的‘啵’了下,隨即咯咯的笑開,小手攥著他胸前的襯衫紐扣玩。
傅零珩被他糊了一臉口水,無奈的笑笑,收起手機,伸手拿掉他準備往嘴裡塞的小手,眉眼微挑,耐心的哄著:“兒子,公共場合咱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別總吃手行不行?”
小傢伙似乎是聽懂了,使勁點頭,烏黑圓溜的眼珠子轉來轉去,小嘴咧開露出白森森的乳牙,笑的很燦爛。
傅零珩接過傅舒阮遞過來的溼紙巾,胡亂的把兒子臉上的口水擦掉,又轉頭去問旁邊的向川:“阿謙跟司侃侃沒來?”
黎斐的頒獎典禮,一週以前就把邀請函快遞到各個好友手上,算算時間,騎驢也該到了吧?
“剛收到消息,阿謙說有個國際刑事大案,上級單位臨時派他前往邊境執行任務,司侃侃挺著個肚子,阿謙自然也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來的。”
向川晃了晃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面是二十分鐘前他和厲嘉謙的聊天記錄,內容簡短,他來不了H市跟大家聚會,正在出發去機場的路上。
“我聽斐兒說,司侃侃的預產期也就在這個月的月底,他這個時候接下前往邊境的任務,還能在孩子出生前趕回來?”
傅零珩微微蹙眉,雖理解厲嘉謙的工作職責所在,可老婆馬上就要生產了,這種重要時刻,他突然去參與這麼危險的行動,作為兄弟,難免會替他擔憂。
“有什麼辦法,據說是臨危受命,上級安排的。”
提及厲嘉謙常常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向川的心情和傅零珩是一樣的,一樣的為兄弟感到驕傲,同時又為他擔憂。
他的職業特殊,又是A組任命的隊長,他必須得以身作則。
在國家大義面前,他只能先將私人情感放在一邊。
不是因為他不愛司侃侃,而是,他穿上那身衣服,就必須得對的起自己的職業精神,更要對得起曾經犧牲的戰友!
兩人的談話逐漸被周遭的掌聲所淹沒,臺上的主持人正在介紹今晚的第一位獲獎者。
一位二十八九歲的女性,獲得本屆音樂盛典最具人氣歌手的榮譽。
她一襲黑紗,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舞臺,先是和頒獎老師握手錶示感謝,再是面向觀眾席位的粉絲們傾身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