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認為打車出門才是最方便安全的方式。
她穿著一件杏色呢子大衣搭配高腰闊腿牛仔褲,腳踩一雙同色系高跟鞋,簡約不失優雅。
天色暗的很快,出租車穿梭在霓虹閃爍的城市裡,宛如一片近在咫尺的絲綢緞錦包裹著它。
黎斐憑窗而望,倒映在玻璃上面的斑駁光線,神似電影特效鏡頭裡的畫面,如夢似幻。
直到手機鈴聲打破寧靜的氛圍,黎斐才低頭瞥了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
“老婆,我好想你~”
電話一接通,傅零珩溫柔又纏綿的嗓音就飄了過來。
“傅總,這麼粘人可不好。”
黎斐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語氣卻十分平和。
“我只黏你。”
傅零珩的聲音更溫柔了。
黎斐抿唇淺笑,眉宇間不自覺流露出一抹幸福感,語氣卻還故作淡定:“我記得下午三點你才給我打過電話。”
自從她答應給他一次機會以後,他倒是說到做到,她說什麼他做什麼。
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矜貴男人也會為她進廚房洗手作羹湯。
當然了,也有不顧形象向她討好處的時候。
他去集團上班,一天恨不得打八百多個電話回來,就怕她自己待家裡無聊,還說要叫司侃侃或者傅舒阮過來陪她。
“你自己在家是不是很無聊,我讓程楊去接你過來好不好?”
黎斐聽出他語氣中的抱怨和小算盤,嘴角微勾,笑了笑。
“誰說我無聊,我也是有人約的好嗎?”
傅零珩聽到後,立刻警惕起來:“誰?”
“是個大帥哥。”
“哪個大帥哥?”
“你見過的,慕瀟啊!”
“......”
傅零珩忽然沒聲了,黎斐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吱聲。
出租車抵達目的地,她推開車門,小區門口等候多時的慕瀟笑臉快步走過來:“黎老師。”
一聲黎老師,徹底打翻了電話另一端男人的醋罈子。
金屬打火機開關的聲音,傅零珩吸菸的動作極其優雅,他冷哼,陰惻惻的嗓音帶著濃郁無比的酸味:“小奶狗花樣挺多啊,一下喊姐姐,一下喊老師的,他在跟你玩CosPlay?”
黎斐一怔,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跟傅零珩通話中,她面露抱歉背過身壓低聲線和他解釋:“就是來給慕瀟慶祝新專輯發售的,我沒開車來,你那邊要是結束的比我早,來接我好不好?”
放軟的語氣,聽的出來是在撒嬌沒錯了。
傅零珩壓不下的嘴角,愣是簡單兩句話就輕易被哄好了。
“你都發話了,我敢說不好嗎?”
“那先掛啦,拜拜。”
“記得醫生的叮囑,別喝酒。”
在司侃侃以及趙老爺子的勸說下,黎斐乖乖配合看過兩次心理醫生。
醫生說她這個情況屬於輕度幽閉恐懼症,只需進行心理疏導,便能慢慢治癒。
“醫生沒說不能喝酒吧?”
她又不是得了什麼大病,這點小毛病不至於滴酒不能沾吧?
“那也不可以,你跟別的男人聚餐,喝了酒老子不放心。”
傅零珩的話讓黎斐有種無語凝噎的感覺,在傲嬌與霸道之間來回切換,他真的不會人格分裂嗎?
“聽話,結束了老公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