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滴晶瑩的淚從她眼角滑落,她忽然譏諷的笑了出來:“我就說,他們為什麼能狠心把我丟在鄉下,十幾年不聞不問,原來.....我一直都是沒有家的。”
因為不是親生的,所以小時候做什麼都讓他們不滿意。
明明說是雙胞胎,可所有的吃穿用度都只能撿黎婉挑剩下的。
在那個家裡,無論對錯,捱打捱罵的人永遠是她,而黎婉永遠是那個昂著下巴躲在爸媽身後撒嬌賣萌的乖女兒。
傅零珩抬起她的下顎,拇指指腹擦拭掉她的眼淚,眸色漸深,沉聲說道:“你有家,風華里和老宅就是你的家,我名下那麼多套房產,都是你的家。”
婚後,他早就把名下所有房產都加上了她的名字,他做過最壞的打算,哪怕真到了留不住她的那一天,至少財產分割以後,還能夠保證她往後的衣食無憂。
黎斐沒吭聲,只是靜靜的望著窗外的雨幕,神思縹緲,注意到他額頭上還纏著紗布,才反應過來:“傅零珩,你剛做完手術沒兩天就出院,你不要命了嗎?”
“我老婆這是在關心我?”
他勾起嘴角,故意將尾音上揚。
能換她一句關心,他痛死也值了。
她瞪了他一眼,沒接他的話,語氣不由變得嚴肅起來:“等來電了,你就回醫院。”
見她擔心自己,傅零珩心底湧現出絲絲甜蜜,他俯身,沒忍住輕啄了口她粉嫩的紅唇:“外面下大雨了,你忍心讓我再折騰回醫院?”
他說認真的,下午從醫院飛奔到老城區,他頭疼欲裂,後背的傷口雖然沒有前兩天那麼嚴重,但也痛的厲害。
“你也知道折騰?我問你受沒受傷,你不是說就蹭破點皮嗎?”
黎斐不滿的推搡著他,試圖讓他離自己遠些。
可傅零珩哪兒能那麼容易就讓她逃走,長臂箍住她纖細的腰肢,薄唇壓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瓣,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齒攻佔領土,掠奪她甜美的芬芳。
良久,傅零珩才鬆開她,垂首看她:“我傷口剛好一點點,你能不能不趕我走?”
黎斐耳根子發燙,這個男人果然正經不過三秒,她撇開視線,其實除了窗外那點微弱的光線,什麼也看不見。
“不走就不走,幹嘛趁機佔我便宜?”
沒等來回答,他的吻又落了下來,含著她的唇瓣輾轉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