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老顧跟司侃侃到底什麼情況,怎麼還弄到局子裡去了?他都跟我邊上唉聲嘆氣半天了。”
電話一接通,向川跟唸經似的問了一連串問題。
傅零珩瞥向旁邊的黎斐,見她臉色不佳,淡淡道:“那小子船沉了。”
“臥槽?”
向川秒懂,激動得跳腳:“怎麼回事?你給我講清楚點。”
傅零珩簡略概括了一遍,最後用一句話總結:“總之,司侃侃現在拒絕和解,估計還要以故意傷害起訴沈念念。”
向川頓覺頭皮發麻,“不能吧?”
黎斐對顧汀白一直都看不順眼,這下好了,帶著一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把她閨蜜折騰的身心俱傷,這仇可算是深了。
“我吃好了,先去給侃侃打包晚飯。”
向川耳朵尖,一聽就聽出黎斐的聲音:“嗯?嫂子也在你旁邊啊?”
傅零珩放下餐具,目光直勾勾鎖定那邊在跟服務員說話的女人,莫名傲嬌的口吻:“我老婆不在我旁邊,難道在你旁邊?”
向川:“喲喲喲,老婆都喊起來了.......”
這電話還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嗎?
前段時間還鬧離婚鬧得要死要活的拉著他喝悶酒,現在居然虐起他這個單身狗。
還有王法嗎?
掛掉電話,傅零珩闊步走向黎斐,服務員還在打包飯菜和湯。
他站在她身側想去牽她的手,她不偏不倚的恰好避開,自己拎著食盒,轉身欲走。
“顧汀白不是個東西,怎麼還牽連到我了?”
傅零珩追了過來,拽住她胳膊不撒手。
她抿了抿唇,沒說話,任由他把食盒接過牽著她的手。
他眉宇含笑,有些無奈:“我知道你是為司侃侃抱不平,你放心,她今天的委屈可不會白受。”
這話說的意有所指。
黎斐頓住腳步,扭頭看他:“什麼意思?”
他故作神秘:“你很快就知道了。”
“顧汀白算什麼男人,侃侃跟他交往三年,陪著他出國,不圖錢不圖地位,就換來這樣一個下場,果然同情男人倒黴一輩子!”
她這是連帶身邊這位都一同殃及,反正一個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傅零珩心下一沉,這話怎麼聽著感覺那麼像是在罵他?
“老婆......”
“你別這麼喊我......”
聽著很彆扭,能起雞皮疙瘩。
她的臉不經意浮現出一抹紅暈蔓延至耳後頸間,掙脫開他的手獨自往前加快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