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侃侃坐在輪椅上,氣場絲毫不受影響。
她冷笑著懟了回去:“顧夫人,這一點我跟你的想法一致,要不是看在你是顧汀白的母親,我早對你不客氣了。“
“喲,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還動不動就學別人起訴,沈家的財力擺在那兒,難不成還真怕了你一個小丫頭不成?”
“識相的,拿錢撤訴,別再浪費大家的時間。”
顧太太鼻腔裡冷哼兩聲,高傲的揚起下巴,之前在國外還會裝裝闊太太的修養。
現在這副嘴臉,還真是跟狗眼看人低差不了多少。
“顧氏如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還能拿出五十萬來勸我撤訴,還真是難為你了呢!”
司侃侃冷嗤著嘲諷她,“沈念念呢,我是必定要送她進去吃個一兩年牢飯,趁著我不跟你計較之前,趕緊給我從這裡滾蛋!”
她的語氣不溫不怒,懶洋洋的抬手打了個呵欠。
她昨晚追綜藝追太晚,這會兒黑眼圈都濃重了。
這死老太婆九點鐘不到就大老遠跑過來給她找不痛快,那她也無需客氣!
顧夫人一噎,怒火攻心,沒料到在國外時溫聲細語的她,此時竟敢拿話來嗆自己!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讓我滾蛋!”
顧夫人猛地拍桌而起,指著司侃侃破口大罵,“信不信……”
話未說完,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殺意從四周襲來。
顧夫人嚇了一跳,梗著脖子僵硬的轉過頭去,只見病房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工裝服,一雙漆黑的眸子中透露出一股凌厲,不怒而威。
寸頭,看身高體型至少有一米八八以上,長相偏屬動物群裡的狼,具有十足的攻擊性。
“虧你還是帶著律師來的,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公共場合拿錢對他人威逼利誘,恐嚇?”
他闊步走向司侃侃,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到顧夫人,目光始終停留在她受傷的右腿,隱隱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不悅。
僅僅只是這短暫的幾秒,卻已讓顧夫人感覺到巨大的壓迫感。
可她也是見過世面的,當然不會表露出太明顯的畏懼:“你誰啊?我在跟她說話,你進來插什麼嘴?”
男人冷冽一挑眉,薄唇勾起譏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