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川眼睛眯了眯,彈掉半截菸灰,抬起左手看了眼腕錶,剛要說話,厲嘉謙的電話就來了。
“你丫的人呢,老子大老遠從臨城開車過來一個鬼都沒有。”
厲嘉謙本身就是寸頭的造型,此刻嘴裡叼著煙陪著司侃侃在奶茶店買奶茶,當兵的嗓門都比較大,衝電話這麼一吼,直接就把隔壁桌的小女孩嚇哭了。
“厲嘉謙你能不能收斂一點你的大嗓門,看把人家小女孩嚇的。”
司侃侃端著兩杯奶茶跟兩塊抹茶蛋糕過來,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轉頭端起一塊蛋糕立即換上甜美的笑容去跟隔壁桌的小女孩和家長道歉。
“不好意思啊小妹妹別哭啦,那個哥哥土鱉一個,說話聲音大了些,嚇著你了,對不起哦,這塊蛋糕當姐姐給你賠禮的好不好?”
小女孩胖嘟嘟的臉蛋,落下的兩滴眼淚全被臉蛋子兜住了。
家長見狀,連忙笑著說:“漂亮姐姐送你蛋糕,你要說什麼呢?”
小女孩肉乎乎的小手抹了一把臉,說話的聲音奶萌奶萌的:“謝謝姐姐。”
司侃侃看她可愛,不禁伸手摸了摸她圓圓的小腦袋,笑道:“不用謝噢,你好乖呀!”
穿著毛絨絨的草莓熊套裝,葡萄般晶瑩透亮的大眼睛,吃東西的時候小嘴巴一動一動的,簡直萌化了。
回到座位,厲嘉謙已經打完電話,挖一勺蛋糕送到她嘴邊,挑眉問:“喜歡小女孩?”
“可可愛愛的小糰子,好想偷走。”
她張嘴接下那口蛋糕,含糊不清的說著。
“喜歡,我們可以自己生一個。”
厲嘉謙真是在部隊當糙漢子當慣了,一口一口喂感覺司侃侃吃的也不盡興,索性將剩下的一半蛋糕塞進她嘴裡,差點沒噎死司侃侃。
桌底下,司侃侃抬腳用力踹了他一腳,撕開吸管戳下去,猛吸一大口奶茶,慢條斯理的咀嚼著往下嚥。
“結婚證領回來還沒捂熱呢,就想弄死我?”
“我怎麼敢。”
確定關係後,他們的相處模式一如既往沒改變,她對他罵罵咧咧,他全數接收,不惱反笑,還帶哄。
“你少說屁話,斐兒他們到哪裡了?”
司侃侃拍開他的手,拿紙巾擦嘴。
他們這次之所以會一起來臨城,完全是因為傅零珩下午的電話。
黎斐患有幽閉恐懼症,不肯去醫院,傅零珩拿她沒辦法,請司侃侃來做說客的。
電話撥過去,那邊響了幾聲接通。
“斐兒,你們到哪兒了?”
隔著一道磨砂玻璃門,裡面女人的身形若隱若現,看的某人喉結滾動,握著手機聽司侃侃在電話裡噼裡啪啦的碎碎念。
他避開視線,沉聲道:“我老婆在洗澡。”
“大白天洗什麼澡,晚上酒吧泡一泡不是又臭了?”
夫妻倆誰接誰的電話,她倒是不覺得奇怪,只催促他們快點出門:“我快餓死了誰懂啊,你倆磨蹭什麼呢?”
“餓了找厲嘉謙餵飽你。”
話落,沒給司侃侃回話的機會,電話收了線。
司侃侃盯著被掛斷的電話,秒懂那句話的含義。
“靠,傅零珩是個變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