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頂層總裁辦的氣氛凝重壓抑。
人人說話做事都特別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出。
傅零珩坐在真皮座椅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一支菸,煙霧嫋嫋升騰,襯得他眉目愈發冷峻肅殺。
他薄唇緊抿,盯著娛樂頭條的幾張照片看了好久沒動靜,漆黑深邃的眼眸看不出喜怒。
“傅總,這是需要您過目簽字的文件。”
程楊今天上班可謂是在刀尖上舔血,戰戰兢兢不敢有半點馬虎,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會被遷怒。
傅零珩抬頭瞥了一眼桌面放著的兩個文件夾,彈掉半截菸灰,冷淡道:“先放著。”
“是。”
程楊應聲,轉身退了出去。
傅零珩低垂著視線,將菸蒂摁滅進菸灰缸,抬手揉著額角。
距離黎斐跟他提出離婚以後,已經過去將近半個月了。
她每天忙著演出排練,幾乎沒什麼時間回家。
她說,如果不是離婚的事,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
一整天下來,傅零珩都處於思緒無法集中,煩躁鬱悶的狀態。
“查一下,黎斐今天的行程安排。”
他翻開通訊錄,果斷撥通了向川的電話,簡短說著。
“別逗了,嫂子怎麼說也是個公眾人物,她的行程我怎麼可能查的到?”
向川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兄弟什麼時候關心起那位有名無實的嫂子來了?
傅零珩俊朗的臉龐閃過不耐之色,他都要被甩了,哪兒還顧得了這麼多?
“少廢話,快查!”
“行行行,你等我託人給你問問。”
掛斷電話,傅零珩站在落地窗前,盯著樓下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眉宇微蹙,心煩意亂。
他還沒死呢!
這就跟那個什麼破流量明星天天掛在熱搜榜上如此高調?
十五分鐘後,手機主屏幕彈出一條向川發過來的消息。
黎斐今天的行程安排,上午在大劇院排練,下午則是在錄音棚為即將上映的電影錄製配樂及音樂指導。
“好的,黎老師,我們麻煩再來一遍。”
黎斐站在錄音棚裡衝著錄音老師點頭示意,帶起耳麥,隨著音樂的節拍,輕柔的拉動琴絃,演繹著動人的旋律。
錄音棚外很安靜,所有人都專注的看著她。
一首曲子結束,黎斐摘下耳機,笑容淺淺走出錄音棚:“辛苦各位。”
“黎老師客氣,我們都很喜歡您演奏的曲子,更何況您能答應做我們電影的配樂指導,是我們的榮幸啊!”
一位中年男子笑嘻嘻的上前朝她伸出了手,表示感謝。
黎斐禮貌性的握了握,跟著客套:“別這麼說,陳導的電影我個人也是非常喜歡的,難得有一次機會合作,我很感謝。”
她的聲音聽起來如沐春風,讓人不自覺的心生好感。
結束了一個下午的錄製,黎斐跟隨工作室小夥伴一起走出錄音棚,剛走出去沒多遠,便遇見一直在大門口等待的傅零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