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不科學。
她絕對不相信何橋南的鬼話!
何橋南挑高眉梢,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幫她把床搖至舒適的位置,溫柔的聲線帶著一絲擔憂:“別亂動,是不是扯到傷口了?”
見她虛弱的倚靠在病床上,一件寬大的病號服罩著她纖瘦的身軀,唇色泛白,因他耍無賴還要裝無辜的模樣氣得不輕。
“麻煩你別跟我說話,我怕會被你氣死!”
上官虞捂住胸腔呼吸微喘,整個人看起來柔弱極了,令人不禁生起強烈的保護欲。
可惜,眼前的男人油鹽不進,鐵了心要二十四小時待在她身邊,任憑她的臉色因氣呼呼而有了血色,對方腳步仍舊不帶挪開半步。
“我怎麼捨得?”
何橋南傾身上前,單手撐在病床扶手,另一隻手撩開遮擋她額前的碎髮,薄削的唇瓣忍俊不禁微微揚起,低聲笑了:“況且,上官虞,你是我的,即便你不答應,我也勢必要與你糾纏不休,直到把你娶回家捧在手心裡狠狠寵愛為止......”
後面的半句話,何橋南故意壓低嗓音湊近她耳畔說完才收回身,語氣曖昧又意有所指。
上官虞猛地抬起眼睛瞪他,剛才的氣勢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則是警惕般的試探:“何橋南,我若不從,你不會還想把我當寵物囚禁起來吧?”
“嗯?”
顯然,她清奇的問話令何橋南CPU短路了一瞬,隨即眉眼含笑,語氣透著暗示的意味:“如果你想玩這麼刺激的,我也可以,比如用皮帶綁住你的手,亦或者做點什麼親密舉動時,用絲巾蒙上你的眼睛......”
他的眼神晦澀難懂,說到後面,倒是沒在女人臉上看到想象中的驚恐、羞澀。
反而自己不自覺喉結滑動幾下,扯鬆了領帶丟在一旁的沙發,抄起茶几上面的水杯猛灌了半杯水,才堪堪平復下體內湧動的慾火。
上官虞眨了兩下水潤的眼睛,將他眼裡燃燒的某簇火焰看得分明,那是一股隱隱約約強制壓抑的狂躁和慾念,這行徑多少有點莫名其妙。
她勾著唇瓣,嘲笑的韻味毫不遮掩,有點陰陽怪氣的調侃他:“律師就是不一樣,嘴皮子厲害到把自己撩撥得躁動難耐。”
那邊喝水的男人動作一僵,臉色倏忽沉冷下去,目光銳利地盯向她,那眼神好像在說‘別惹我’。
這下換上官虞佔了上風,笑顏如花,伸出右手食指在半空輕輕搖擺,那意思彷彿在嘲笑他:【何橋南,你那方面不行!】
“呵。”
男人不怒反笑,笑得意味深遠,那張架著金絲眼鏡、透著斯文敗類的臉龐,竟有種詭譎危險的味道。
他慢條斯理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上官虞走去,修長白皙的手掌捏著她細軟的手腕,確保不碰到她傷口的前提下,不用使勁兒,便輕鬆將她整個人拉入懷裡。
他頭抵在她的發頂,暗啞的聲線自帶魔力,幽幽傳入她耳畔:“不然.....等你傷好了,我們來體驗一次荷爾蒙爆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