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又用什麼手段逼迫人家撤熱搜、炸詞條的。”
傅總有權有勢,在H市隻手遮天,真的能變成假的,假的也能變成真的,撤一個【痛失摯愛】的爛標題,能是什麼難事?
“黎斐!”
他被她氣瘋了,在她眼裡,他就是那種慣用卑劣手段,迫使他人妥協的男人?
“兇什麼兇,聲音大了不起嗎?”
黎斐瞪向他,一點都不示弱的吼回去。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但是語氣卻是堅定無比。
“我哪裡聲音大?”
傅零珩簡直要被她給氣笑了,他狠狠掐滅了手中的香菸,朝前走了幾步。
“幹什麼?”
黎斐一步步往後退去,恐懼席捲全身,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嘴比腦子快:“傅零珩,這裡可是公共場所,你要是敢亂來,我可喊人了。”
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反倒讓傅零珩的嘴角勾起,邪佞的笑容如同地獄之王,自動忽略掉她警惕而戒備的神情,繼續朝她靠近。
黎斐腳下踉蹌,穿著高跟鞋差點崴腳。
傅零珩眼疾手快拉住她一轉,將她抵在冰冷的牆壁,無法動彈。
“你老公就在這裡,你還想喊誰?”
他單手扣住她的纖腰,另一隻空閒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右耳垂,指尖溫柔的觸碰就像觸動了黎斐的靈魂般,令她渾身顫慄起來。
“你別......”
她驚慌的想要躲避,卻忘記自己此刻被困在他的禁錮圈裡。
傅零珩挑起她的下巴,冰涼的薄唇封堵了她嘴裡的話,舌尖掃蕩過她的貝齒,吻的霸道。
嘴裡是他淡淡的煙味,還有一絲酒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黎斐死咬住他的薄唇不放,直到嘴裡嚐到腥甜的滋味她才鬆口,趁著他吃痛,她將他推開,“啪”一巴掌甩過去。
“混蛋!”
傅零珩哼笑,沒事人似的抬手粗略抹掉嘴角的血,微微蹙眉:“咬我?罵我?還敢扇我巴掌?”
他的壓迫感籠罩著她,她有點發虛,可是氣勢不能輸。
“公眾場合強吻我,你是想幫我預定明天的熱搜嗎?”
“你能跟那個破流量上熱搜,跟我就不行?”
他差在哪裡?
洗手間進進出出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傳出幾聲女人的驚歎,對於這種地方每天上演著形形色色的限制級曖昧場面,她們早已司空見慣,最多也就匆匆一眼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