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向川毫不避諱,甚至還有點小驕傲的回答他。
“向川,你禽獸吧,人家小丫頭從小一口一個哥哥的喊你,你居然對人家下得了手?”
厲嘉謙在那端痛心疾首。
向川不以為意的挑高尾音,視線遊蕩在一群大學生中,尋找那抹嬌俏的背影,漫不經心的說:“你別說,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小丫頭長的那麼好看呢,哥們兒Flag就立下了,遲早把她娶回家,拿命寵。”
“......”
厲嘉謙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
這種肉麻唧唧,狗聽了都搖頭的騷話,真是他的大冤種兄弟向川說出來的?
他沉默幾秒,忍不住吐槽:“嘖,敢不敢先追到人再來吹牛逼?”
“我都追她到古鎮來了,再拿不下她,我直播吃屎!”
向川也是一咬牙,一跺腳,徹底豁出去了。
此行,他頭可斷,血可流,追不到傅舒阮他誓不罷休!
厲嘉謙的手機一直是開著免提的,以至於他這句話一說出口,黎斐等人齊刷刷滿臉震驚不已。
司侃侃一口蛋糕噎在喉嚨裡,咳嗽個不停,她使勁捶著胸口,厲嘉謙趕忙端起自己的茶杯遞過去給她。
好不容易嚥下去後,朝手機那頭的向川豎起大拇指,一連誇讚了三次:“向川,厲害!是條漢子!佩服佩服!這話我們大家可都聽見了,等你好消息!”
傅零珩:“我是不是該給阮阮打個電話,讓她別搭理你,沒看過人類吃屎,挺想看的。”
“臥槽,你們什麼時候都聚一起去了?”
“斐兒跟傅零珩的婚禮沒剩幾天了,我們今天約好一起出門逛街,順便商量商量送什麼新娘子禮物。”
“向二公子,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聽這聲音,何橋南跟上官虞也在?
他倆的性格,怎麼認識的?
向川秒掛電話,臉色黑沉黑沉的,社死也沒有比他更徹底的,兄弟朋友齊聚在一起,還準備圍觀他吃屎,他這臉往哪擱?
“向先生,您能讓一下嗎?我想停在右邊的車位。”
失神之際,身後的捷達車朝他按了下喇叭,班長探出頭來,語氣委婉的請他往邊上挪開些,他好倒車。
“車破破爛爛,倒還挺懂得挑地方。”
向川低語了句,淡漠的瞥了眼那輛比他年紀還大的車,引擎蓋都快冒煙了,能從那麼老遠的地方搖過來也是不容易。
他轉身,闊步踏上古街石板,一雙黑眸如雷達探測儀,四處搜尋傅舒阮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