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所帶來的責任。
向川是個很好的人,可是終歸和她不是一路人。
如今,妹妹已經找到,她多年的心願也已經完成。
那麼,也是時候回去給那個等了她許多年的人一個答覆了。
昏暗的光線中,向川降下車窗點了一支菸。
微弱的火光忽明忽滅,淡淡的薄霧從他嘴邊緩緩吐出,煙味彌散在車廂內。
在她拉開車門的最後,他側眸看向她,語氣能聽的出明顯的失落:“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沒有。”
‘砰’的一聲,車門被關上,上官虞走向商店門口站著的男人。
而向川勾唇苦澀一笑,低頭將指尖的香菸狠吸了一口。
長這麼大,他頭一趟這麼喜歡一個人,也是頭一趟主動追求一個人。
可惜,他的喜歡在對方看來,好像是.....小孩子扮家家酒,幼稚可笑!
毛毛細雨飄散下來,他輕嗤一聲,捻滅菸頭扔進路邊的綠化帶,抬腳踩下油門,離開。
......
夜宴。
女孩穿著黑白相間的長款學院風外套,堆堆襪搭配小皮鞋,扎著高高的馬尾,手裡捧著一束用牛皮紙包裝的鮮紅山茶花。
她東張西望好像在等人。
向川的車穩穩停進專用泊車位,表白遭拒的男人此時就想泡進那紙醉金迷的夜場,痛痛快快喝到天明。
一抬眼,就看見那抹嬌俏的身影。
“傅舒阮,不是跟你說過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少來這種地方,你怎麼又來了?”
聽到聲音,傅舒阮下意識拿花擋臉想要逃跑,奈何她腿短,邁出去沒兩步就被人拽了回來。
她皮笑肉不笑的打哈哈:“呵呵,向川哥,巧啊,你也來喝酒啊?”
“哼哼,我來自己的酒吧,也能算巧嗎?”
向川哼笑兩聲,看了眼她手裡的山茶花,眉梢輕挑,問:“小丫頭,這花誰送的?”
傅零珩的幾個兄弟裡,就屬向川最喜歡逗她玩,偏偏她還特別不爭氣,在他面前根本撒不了謊。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乖巧的回答:“就是同學送的。”
“不會是上次我碰到的那個紅毛鬼火吧?”
向川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
小丫頭片子,從小到大一撒謊就會眼睛四處亂看。
想騙他,窗戶都沒有。
“什麼紅毛鬼火,人家有名字,叫陳北書.....我.....”
傅舒阮後知後覺,懊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低聲言語道:“哎呀,我在幹嘛呀,怎麼還把學長的名字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