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里那套別墅,自從黎斐懷孕,老爺子要求他們搬回老宅後就一直空著,英嫂也都是在老宅伺候黎斐,很少往那邊跑。
估計,裡面都積了一層灰了。
上午吩咐保潔公司進去打掃一番,床單被罩該洗的洗,該消毒的消毒。
下午婚慶公司剛好可以接著前後腳的工夫過去佈置婚房。
“成,我給他們分別打個電話說一聲,不過我猜.....何橋南應該趕不上一起吃午飯,你忘了上官虞還在住院,你是不知道,昨晚我打電話叫他出來喝酒,他都說不方便,改天約。”
回憶起昨晚跟何橋南通話的內容,隔著聽筒,他好像都能聽到某種帶著壓抑的呼吸,搞得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臉頰騰地燒紅起來,說話的時候舌頭不爭氣地打結。
果然,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都沒辦法把正人君子的人設立到底。
只不過,論起不當人,他還是比不過何橋南。
上官虞的腰上縫了十幾針,他就敢玩得那麼刺激,不怕傷口裂開啊?
當然了,這都是他自己的猜測,實際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
“上官虞傷口深,需要人照顧,出來喝酒和陪女朋友,是個正常男人都會選擇後者。”
說起男女之間的那點八卦,向川可就來精神了,他低頭漱口,拿乾毛巾擦了擦,擠了一坨洗面奶在掌心裡搓出豐富細膩的泡沫,在臉上打圈揉搓。
一邊洗臉,一邊好奇的問:“欸,你說,他倆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都尼瑪趕上火箭了。”
“他們坐不坐火箭,我管不著,你丫要是膽敢坐一回火箭,老子絕對送你一張太監體驗券。”
“臥槽,你是人嗎,我跟阮阮也都是成年人,怎麼就.....”
向川話都沒說完,聽筒裡就傳來‘嘟嘟嘟’忙音,讓他腦瓜子嗡嗡的,從頭涼到腳:“他對待未來妹夫跟未來姐夫的差距要不要這麼大,我們是好兄弟,不應該向著我一點的嗎?”
傅零珩懶得聽向川唧唧賴賴,摘了AirPods扔回中控臺,車廂陷入安靜,他專注地看向前方路況。
一路走走停停,半個小時能抵達的路段,硬是堵了將近五十幾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