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白菜終是被向川這頭豬給拱了.....
“瞧你說的哪兒的話,我那是手機沒電了,這不是剛充滿就給你回電話了嘛~”
向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隱約能聽見他們家老爺子跟幾位長輩們談話的聲音。
他語氣停頓,又道:“到哪兒了,我們就等你跟嫂子了。”
“堵車,你等老子怎麼揍死你!”
傅零珩緊握方向盤,目視前方路況,碾著嗓子,說話的語氣頗有咬牙的意味。
按原計劃,他把兒子送回老宅陪老爺子住兩天,他剛好能趁此機會跟黎斐過個二人世界。
玫瑰、海景餐廳、煙花秀統統準備妥當,就等著晚上給她一個驚喜。
因為昨晚臨時有個緊急的海外視頻會議,他只能推到今天。
結果倒好,向川這個狗逼三點多鐘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說他跟阮阮有名有實了,他打算先訂婚。
他以為他腦子抽了,想娶阮阮想魔怔了,還正經嚴肅地叫他老老實實忍到明年。
艹,一下沒看住,昨晚兩個人就乾柴烈火、溫存纏綿了。
向川姿態閒散,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不緊不慢地勾唇,賤兮兮地笑聲透過聽筒傳入耳膜,語氣裡的嘚瑟勁兒毫不遮掩:“哎呀,我親愛的大舅哥,好歹我跟阮阮好事將近,咱倆著如同親兄弟的關係,你怎麼都不恭喜我一句呢?”
“呵!”
傅零珩氣極反笑,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驚喜化為泡影,他手指關節就捏得咔咔作響,磨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半個小時以內,你最好找個地方先躲起來,落我手裡,起碼先斷條腿!”
“不是,我可是你兄弟,你又要動手啊?”
向川下意識摸了摸剛好沒多久的膝蓋,不爭氣的唇角顫抖。
這傢伙每次說斷胳膊就真的斷胳膊,說斷腿就真的斷腿,一點兒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不動手,動腳也行。”
傅零珩憤憤地切斷電話,深深吸了一口氣,在老婆面前忍住爆粗口的衝動,這火氣躥升的厲害,促使他的側臉輪廓緊繃,隱約能感受到車廂內氣溫驟降。
“向川跟阮阮要訂婚了,是喜事,我們的約會隨便哪天都可以,別生氣了。”
坐在副駕駛的黎斐側目看向低氣壓的男人,又看了看車後座那束嬌豔欲滴的玫瑰,拆開紙袋裡他特意排隊幫她買的鹹芝士蛋糕,用叉子挑了一塊喂到他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