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嘉謙見狀,湊近她耳邊,沉聲低語:“你那是什麼表情,有我這麼一個有顏有型的未婚夫,你竟然還嫌棄?”
這話說的,司侃侃頭皮發麻,寒毛直豎,忍不住朝他翻白眼。
“厲嘉謙你做個人行嗎?有你這麼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嗎?”
新的一年才剛剛開始,她就開始走背字了?
厲嘉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彎唇淺笑,用著僅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話:“我實話實說,司伯伯都催著我們領證了,那為夫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閉嘴,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臉皮堪比城牆?”
司侃侃氣的咬牙切齒,伸手就在他大腿上擰了兩圈,疼的厲嘉謙嘶嘶抽氣,臉上仍舊維持著嬉皮笑臉的模樣。
兩人之間的舉動落入司培軍眼裡,頓時面露欣慰之色,跟身邊的傭人說了句:“瞧瞧他們小年輕打情罵俏的,還沒領證就膩歪上了。”
傭人連連點頭附和:“是啊,咱們大小姐跟厲少爺還真是越看越登對呢。”
“哈哈……”
司培軍朗聲笑著,對這一幕極為滿意。
司侃侃被父親這番話刺激到了,臉上火辣辣燒得慌,收回手:“爸,我過了新年才27,您不用這麼著急把我嫁出去吧?”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上一段感情掏出真心認真對待雖不及十年,但也付出過許多,甚至不惜為對方身處異國他鄉,從零開始。
可結果,還不是照樣抵不過金錢利益的誘惑,什麼都沒留下。
她是怕了,她怕再遇上一個沒有結果的人。
司培軍臉色一秒冷了下來,重重的拍桌子起身:“由不得你!難道你還忘不掉那個姓顧的小子?”
司侃侃抬眸,正撞進司培軍嚴厲的視線中,按照昔日的性子她必定會極力反抗,哪怕是再鬧一次離家出走,也絕對不會妥協。
可此刻提及顧汀白,她的大腦幾乎不用思考,當即矢口否認:“當然不是!他可比厲嘉謙討人嫌多了!”
簡短的幾個字從嘴裡蹦出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後知後覺,在心裡嘀咕:【靠,我尼瑪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