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瞬間陷入凝滯的狀態。
周遭吃瓜的同學們一陣尷尬,很有眼力見的轉移陣地,給他們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傅舒阮被他箍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不悅的皺起秀眉,狠狠推搡他的肩膀,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我數到三,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咬你了嗷。”
“你的同學都在看著,要麼乖乖跟我走,要麼我就在這裡跟你談?”
他挑高眉峰,危險的眯起雙眸,盯著她氣的像河豚的小臉,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威脅意味明顯。
傅舒阮氣急敗壞的瞪他:“本小姐最討厭被人威脅。”
“那你倒是數一個我聽聽。”
他微俯首,目光灼熱的盯著她,帶著某種曖昧的信號,心裡升騰起一抹愉悅。
傅舒阮暗暗伸手掐住他腰間的肉,提起來擰了兩圈鬆開,如此反覆,玩的不亦樂乎。
見他眉頭越皺越深,臉色漸漸冷沉下去,她才停下動作,無辜的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兇唧唧的語氣反向威脅:“你要是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些不該說的,我就把你小時候上廁所沒紙擦屁股的事情說出去。”
什麼?!
向川嘴角震顫,完全預判不到她會說這個,他的表情很精彩,但傅舒阮絲毫不懼怕,繼續火上澆油:“哦對了,還有你小學六年級那年暑假,爬到我家梧桐樹上掏鳥蛋,結果不小心掉下來,糊了一手嘟嘟的便便,關鍵,你拿鼻子聞了。”
嘟嘟是她小時候向川送給她的泰迪,後來生病走了,她再也沒養過寵物。
“......”
向川額頭青筋跳動的厲害,俊美無匹的面龐已經綠了三分,那眼神彷彿在說:【算你厲害。】
她的目的達成,得逞的彎起唇,悠哉悠哉地一根根掰開禁錮在腰間的手指,語調輕快:“哥哥,誰還沒點黑歷史呀?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喔。”
小臉喝了啤酒有點紅撲撲的,眼珠子烏溜溜的,長而捲翹的睫羽隨風輕顫,靈動俏皮,宛如蝴蝶的翅膀般撲閃撲閃。
這張白嫩嫩的小臉,讓人很想掐一把。
兩人的笑容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敷衍。
向川放任她嘚瑟的掰開他的手,在她以為自己成功拿捏他時,唇角勾著清淺的笑,眸中飛快掠過的情緒,似大灰狼捕捉到小白兔的狡黠。
他忽然單手扣緊她的腰往上掂了掂,托起她的臀部,嬌小的身軀就那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抗在了他的肩上。
“啊——”
傅舒阮驚呼,雙手抓住他的衣服防止掉落下去,“混蛋,你竟然搞偷襲,快點放我下來。”
她氣鼓鼓的拍打他的背,小臉羞得通紅,這男人真是太無恥了。
身後傅舒阮的同學雙手捂著心臟,一邊震驚,一邊羨慕。
“寶寶,人家都彎道超車了,我們的關係也該確定了吧?”
向川笑容張揚,始終是單臂扛著她,邁著優雅的步伐朝古鎮街石橋走去,路上遇見遊客側目往來,他卻渾若未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