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拉扯了一下裹在胸前的浴巾,還想再說點什麼,一把就被向川拽到旁邊去,壓低聲音問:“我說大姐,你平時瘋瘋癲癲也就罷了,怎麼能當著阮阮的面親我,她不知道你的身份,一會兒我解釋不清楚了。”
後半句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硬擠出來的,方才傅舒阮看他的眼神已然是誤會了,他要完蛋了!
“管誰叫大姐,你怕什麼,我們倆的關係光明正大,她遲早要知道的。”
女人的性子坦率,說話的音調沒有向川那麼低,但客廳又不是廣場,她說的話傅舒阮怎麼會聽不見?
傅舒阮站起身,背上包,眼睛泛紅,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
她把車鑰匙甩在玄關櫃,聲音發冷,卻能聽出明顯顫音:“不打擾你們敘舊,我先走了。”
聞言,向川心裡咯噔一下,撥開擋在身上的女人,神色慌亂的追上去,拽住她的手腕:“阮阮,你誤會了,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
女人發覺玩笑開過了,連忙跑過來附和:“阮阮,我跟川從小就認識了,我.....”
“閉嘴!”
向川眉頭緊擰,擔心她嘴笨,缺根筋的越解釋越說不清楚,索性打斷她的話。
兩人打小就互不相讓,尤其是鬥嘴這件事,勢必要論個輸贏。
傅舒阮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前一秒還在跟她甜言蜜語的男人,下一秒就當著她的面被其他女人吻了臉頰。
此時,居然調情似的拌起嘴來,她突然有種吃了蒼蠅一樣的噁心。
“麻煩讓一下,我想回家。”
眼淚浸溼她的眼眶,她儘量保持豪門千金該有的體面,沒有大吵大鬧,甚至嘴邊還掛著勉強的笑。
可彎下身去換鞋時,心頭酸脹,雙手冰涼,感覺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向川將人攔腰抱起阻止她離開,她小小身軀被他抱在懷裡,輕飄飄的惹人心疼。
“放開我!狗改不了吃屎的死渣男!我要跟你分手!”
“你在開什麼玩笑,分手能隨便說的嗎?”
“陌生女人都進你家門了,我不跟你分手,我還留著你過年嗎?”
“她不是陌生女人。”
“對,她都親你了,對你來說怎麼算陌生?!我才是那個多餘的!”
“寶寶,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不能,我要跟你一刀兩斷,然後找一個比你好千萬倍的男人閃婚!”
“......”
縱使她對自己又打又罵,向川眉宇緊鎖,眼眸黑沉,但仍舊抱著她不鬆手,直直走向主臥,腳背一勾,將身後女人曖昧火熱的眼神隔絕在外。
女人吹起了口哨,走到客廳去翻向川外套的口袋想找支菸抽,卻好巧不巧翻出一個透明塑料袋。
她打開一看,蔻丹色指甲油襯得指節白皙好看,長指拿起一盒新包裝的杜某斯,嘖嘖兩聲。
她眉梢輕挑,眯起眼,意味深長的看向主臥緊閉的房門,紅唇輕勾:“大哥還說這小子談的純情戀愛,我看他不是挺開竅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