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還不是你霸王硬上弓附帶你運氣好,碰上司侃侃父親對你特別信任,不然就她那脾氣,你追十年都追不上好嗎?”
想到這個向川就來火,尼瑪的同吃同住四年,他愣是沒發現厲嘉謙跟司侃侃早就認識,還學傅零珩玩什麼純情少男那一套。
磨磨唧唧的,喜歡不直說,非得兜圈子,費那個勁圖啥?
“怎麼,你嫉妒?”
厲嘉謙兵痞子的本性暴露無遺,在他眼裡,追求司侃侃跟抓捕嫌疑人的性質是無差別的,必須先有一套詳細的作戰計劃,才能更好地展開工作,趁其不備,一舉拿下!
領證當天,司侃侃也不是受司培軍施壓才跟他去的民政局,是她自己主動提的。
她說:【厲嘉謙,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清楚對方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因為太瞭解,所以我總是刻意迴避你的喜歡。】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是真正感受到了你的真心實意,也明白的心意,既然家長都見過啦,那老孃也得給你一個名分。】
就這樣臨時決定,也不管老一輩說的什麼良辰吉日,各自回家拿戶口本就把結婚證給領了。
當下,厲嘉謙還擔心她是不是一時衝動才有這個想法,萬一領完證她後悔了,他該怎麼辦?
可是,從資料審查到登記結束,她都沒有露出絲毫不願意的跡象,甚至還發了朋友圈。
“我嫉妒個鬼,等我把手頭的正事辦完,我脫單那也是指日可待。”
向川哼笑,點開一個十幾人的群聊,裡面全是H市的名媛千金,聊天內容基本圍繞著古董玉器、慈善拍賣會的話題。
厲嘉謙點了支菸,幽深的眼不經意從他手機界面淡淡掃過,吐了一口煙霧:“什麼時候還研究起玉器了?”
“哪啊,我這是恰好前陣子認識一個姑娘,她在找她失蹤多年的妹妹,誰讓本少爺熱心腸呢,就順手幫幫她。”
既答應幫上官虞的忙,他當然得重視起來。
西街的古玩市場、喜好古董玉器的收藏家等等,他通通託人打過招呼,凡是有一絲關於那塊玉佩的消息,他必有重謝。
這其中,也包括那些名媛千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