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位死皮賴臉貼上去的黎婉，還真沒聽說過他跟哪個女孩子說過話。
前陣子見黎斐悶悶不樂，司侃侃硬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才得知，她已經向傅零珩提出離婚。
“你別告訴我，你還是堅持要和他離婚？”
說到這個話題，黎斐的眼睛變得黯淡無比，一抹難言的情愫在她眼底迅速掠過。
“不知道.....可能我跟他的開始，本就是個錯誤。”
“不可能，我問過顧汀白，他說傅零珩在大學期間不是泡在圖書館就是去傅氏集團實習，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司侃侃一副斬釘截鐵的語氣，篤定他們兩人之間肯定存在某些誤會，且誤會程度還不小。
“他真的......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嗎？”
黎斐喃喃著，想起黎婉常常深夜給她發來的照片。
雖然沒有多餘的言語，但她也不是個傻瓜，照片中，傅零珩那些眼神裡透露的東西——喜歡！
“你不相信顧汀白，總該相信我吧？”
“你還記得黎婉嗎？”
“就是你那個醜不拉幾的雙胞胎姐姐？那個醜東西哪兒能跟你比！”
司侃侃出國幾年回來，嘴倒是變毒不少。
以前再看黎婉不順眼，最多也就翻翻白眼背地裡吐槽兩句，現在乾脆直接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在她眼裡，黎婉從頭到腳都配不上傅零珩，心眼多到堪比馬蜂窩，對待自己同胞的親妹妹都能屢次三番搞小動作。
“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病死都算便宜她了。”
黎斐眸色微動，想起黎婉生前每隔一星期都要找藉口去她的寢室門口轉悠幾圈，故技重施來炫耀爸媽給她新買的衣服，傅零珩又約她去哪裡吃飯唱歌，明裡暗裡諷刺嘲弄她......
想起這些，她再看看無名指間的戒指，就覺得莫名可笑。
她是傅零珩具有法律效力的妻子，卻還要從黎婉發來的照片裡看一看他。
說曹操，曹操到！
傅零珩接完電話從門口進來，聽見兩人在聊天。
他很自然的坐到黎斐身邊，語氣難有的溫柔細語：“在聊什麼呢？”
“隨便聊聊，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晚點我可以自己回去。”
黎斐斂起情緒，對於他今天一整天總是莫名其妙用那種灼熱的眼神看自己，就極不習慣。
她下意識靠邊挪了挪，儘量和他保持一定距離。
“傅太太，不帶你這麼過河拆橋的，不是你自己發信息叫我來的？”
傅零珩能感覺出來她情緒不高，漆黑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而神秘，只怕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他靠過去，毫不避諱司侃侃還在場，伸手握住她放在膝蓋的右手。
“你放手。”
黎斐猛地縮回來，驚慌失措的想一氣之下把戒指摘下來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