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爺子拖長聲音,他忍住激動,耐心聽他繼續說下去。
“要麼,你從此以後斷了對阮阮的念想各自婚嫁互不干涉,這山羊角的損失我也不用你賠......”
老爺子話還沒說完,便被向川毫不猶豫地斗膽打斷。
“不可能,老爺子,我堅決不跟她斷。”向川神情焦急又慌亂,像極了熱鍋上的螞蟻。
要他將來看著傅舒阮另嫁他人,那不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老爺子也是個急性子,一句話沒說完就被這小子截斷,抬起柺杖朝他小腿肚來了一下,怒斥:“你小子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
他要是傅零珩,他早幾棍子敲過去了。
“您繼續。”
向川嚥了口唾沫,一臉忐忑的盯著他,等待下文。
“要麼在阮阮二十五歲之前,跟她把婚禮辦了。”
“啥?”
他以為自己幻聽了。
老爺子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阮阮畢業以後,自己創業也好,進傅氏實習也好,我都不會反對,但前提是,你必須在她二十五歲之前跟她結婚。”
向川滿腹疑惑:“為什麼一定要在二十五歲之前?”
“哪兒那麼多為什麼,你想今年娶她我還不樂意呢,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被你給拱走了。”
老爺子冷冷睨著他,剛醞釀起的好感頓時化為烏有。
見他略顯遲疑的模樣,他愈發上火:“怎麼?我這麼簡單的選擇題,你還能猶豫那麼久?”
“當然不是,阮阮有自己的夢想要去實現,二十五歲也就差兩年,她青春正盛,哪兒能那麼早就答應嫁給我啊。”
向川眉心微動,能看出來他很是苦惱了。
早上回老宅的路上,他旁敲側擊試探過傅舒阮,假如傅老爺子真的像要求傅零珩那樣要求他們,一畢業就馬上結婚,她願意嗎?
她的回答是:【不願意,烘焙屋是主線任務,在它正式步入正軌前,任何事情都無法打亂她的規劃,包括感情問題。】
“那是我該操心的事嗎?”
“那丫頭在外面哭鬧,我得去看看。”
“你好好想,做不到也不用勉強,反正比你優秀的男人一大把,等阮阮出嫁那天,你再以哥哥的身份送她出嫁也不是不行。”
老爺子面不改色的撂下話,拄著柺杖率先開門走了出去。
向川:“......”